俞岸:“去。”
祁潢:“那我也去。”
俞岸:“你呢?”
简流笑着道:“我当然也去。”
小黎:“太棒了,那就一起去!”说完,她摸了摸下巴说:“三位,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俞岸:“问。”
小黎:“你们三个……用的都是真名吗?”
祁潢:“巧了,是的。”
小黎看向小谢:“那我们是不是也说真名比较好?”
小谢摊摊手:“随便你喽。”
小黎:“我叫黎白昼,他叫谢清风。”
几人聊了一会儿后,黎白昼说自己要回去挑衣服,他们家虽然只是中等贵族,但出席这样贵族云集的场合还是要注意体面,剧本杀就要按照剧本的身份来杀嘛。谢清风当即就说自己要穿得比她好看,也跟着回房间了。
趁此机会,俞岸问祁潢:“你现在还知道什么?”
祁潢:“你指哪方面的?”
俞岸:“哪方面都行。”
祁潢想了想,说:“据现在的管家谢尔盖说,他是一年前才来这里工作的,同时这别墅里上上下下的佣人都换了一遍。”
俞岸:“一年前?”
简流:“是在帕夫诺娃夫妇遇难之后还是之前?”
祁潢掐着手指:“按时间来推算,是之后。”他皱眉:“也就是说,索菲娅在父母死后把家里的人都给换了,为什么啊?”
俞岸没回答这个问题:“你知道这对夫妇的葬礼是多久办的吗?谁办的?”
“警方公示遇难后三天葬礼就办了,索菲娅本人办的。”祁潢说,“索菲娅在一位很有名望的舞蹈大师门下练舞,临近一场很重要的表演选角,所以葬礼办得很仓促,在国外读书的达莉娅都没来得及回来一趟。”
俞岸垂头,凝神思考着什么。
祁潢:“索菲娅选角选上了,也是那场演出让她名声大噪,从此场场演出观众席爆满。”
祁潢目前所收集到的信息大概就是这些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俞岸:“厉害。”短短时间内就收集到这么多信息,当然厉害。
祁潢:“不过,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哪有人父母葬礼都不等亲生妹妹回来参加就给办完了的?看刚刚索菲娅对白昼的表现也不像是姐妹俩有仇的样子啊。”
简流:“只怕,办葬礼的那个,不是索菲娅本人。”
祁潢感觉毛骨悚然:“噫,这么说好吓人。那咱们还去看表演吗?”
俞岸:“怎么不去?”
祁潢:“行,哥你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送走祁潢后,简流忍不住问:“你那么想去看表演?”
俞岸:“有问题?”
简流耸肩:“只是感觉你不像是会喜欢芭蕾的人?”
“我喜欢的不是芭蕾。”俞岸说,“是你。”他两指夹着门票在简流眼前晃了晃:“约会,懂不懂?”
简流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一抹无奈的笑意。
一行人将要出发的时候,简流问:“我们是不是落下了谁?”
“启明星说他不去。”祁潢说,“他上个副本是丧尸围城,据说特别吓人,他现在暂时不想出门。”
黎白昼:“我们也玩过丧尸副本,特别吓人,几乎随时都有丧尸追着跑。满鼻子的血腥味和腐肉味,不过后来也闻习惯了。”
祁潢:“所以你们后来怎么活下来的?”
“当然是一路杀过来的。”黎白昼用拇指和食指比了把枪,“没有什么是一把突击步枪解决不了的。”
谢清风:“所有的恐惧来源于实力不足。”
由于黎白昼穿的裙子里有复杂的裙撑,她一个人坐的一辆马车,其余四位各两人各一辆马车。
下车的时候谢清风依然嘴贱道:“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扶你,黎大小姐?”
黎白昼穿的是平底鞋,她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落得稳稳当当。
此刻简流已经站在地上,而俞岸才刚探出个头。
简流思考片刻,对着俞岸掌心向上抬手,“请下车吧,俞大公子。”
俞岸难得没反驳,顺着他的动作,搭着他的手下车。
简流没想到他真就这么下来了,盯着手里骨节清晰、青筋分明的手,不禁愣了半分。
俞岸:“好看吗?”
简流收回手:“什么?”
俞岸:“我的手。”
简流:“我还以为你会说你的脸。”
俞岸:“脸你之前说过。”
简流:“说过吗?”
“你说好看。”俞岸说,“你喜欢。”
简流:“……不是,我有吗?”
俞岸:“有什么区别?”
简流:“不要篡改发言哦俞公子。”
俞岸:“别拿狼人杀那套来对付我。”
祁潢站在大剧院门口,前面白昼和清风在拌嘴,后面他两位哥也在拌,他站在中间头一次感觉自己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