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黎的!”谢清风在他前面,看到率先赶到的两人,问道:“出什么事了?”
俞岸和简流此刻正站在“达莉娅”房间门口,一时没有回应谢清风。
后到的两人往房间里瞥去:
黎白昼手里面握着椅子腿砸着地上两个陌生男人。男人的脸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铁锈味的鲜血一下一下地随着她的动作溅在地板上。
站在门口的四人:“……”
简流小声对俞岸说:“要不还是回去睡觉?”俞岸只是扫了他一眼。
祁潢看得目瞪口呆:我嘞个少女暴君,这么猛的吗?不愧是玩过丧尸副本的人。
谢清风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早该想到的。
确认对方已经没气息后,黎白昼把其中一个男人踢开,板凳也扔在一边。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好像要围绕着她形成光环一般。
祁潢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她的ID就“孤即黎明”了,他不禁道:“牛……”
谢清风:“十年散打加跆拳道,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祁潢竖起大拇指。
此时,启明星也怯怯地下楼来,趴在楼梯口的墙角问:“发生什么事了?”
黎白昼:“没事,死了两人而已。”
启明星:“……”
而已吗?
黎白昼甩了甩手,晃晃脑袋松了松脖颈后对着谢清风说:“诶,姓谢的,帮我清理一下。”
谢清风眼神上扬:“求我。”
“我求你大爸。”黎白昼作势要重新捡起地上那个板凳。
谢清风:“姐你冷静,我这就来。”
祁潢自告奋勇:“我也来。”
启明星不敢上手,只默默地在一边站着。
俞岸眼神望向隔壁的房间。
谢清风:“所以这俩是谁?”
黎白昼:“不知道,上来就要对我动手,幸好我没睡着。”
谢清风故意张大嘴作惊讶状:“难道你预判了他们要来?”
黎白昼:“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谢清风白了她一眼:“切。”
黎白昼扫扫自己肩头:“啧啧,衣角微脏衣角微脏。”
谢清风:“切切切。”
祁潢正擦着椅子腿上的血迹:“他们为什么要来杀你?”
黎白昼:“我怎么知道?”
简流提示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祁潢说,“黎姐,你不是练散打的吗,为什么不用拳头砸要用椅子?”
俞岸:“……”
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抓住重点?
黎白昼半耷拉着眼皮:“你叫我姐干嘛?”
祁潢打自己嘴巴:“呸呸呸,不好意思,习惯了。”
谢清风替她回答:“她呀,嫌脏。”
黎白昼:“是的,我厌男。”
在场五位男性:“……”
“帅的除外。”黎白昼说,“这两个男的丑得不行,打在他们身上不就是脏了我的手吗?”
祁潢默默扫了眼地上两具余温未散的尸身,心说姐,啊不,妹妹啊,咱现在也看不清这两人长什么样了呀。
俞岸帮简流接刚才的话题:“这么大的动静,隔壁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黎白昼秒懂:“你的意思是,是索菲娅想杀我,还专门雇了杀手?”或者说,是索菲娅想杀她的亲妹妹达莉娅。
谢清风贫嘴:“万一人家只是睡得太熟了嗷我艹!”
黎白昼把踩了谢清风的脚收回,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拍门:“索菲娅,亲爱的?”
没有回应。
黎白昼一脚踹开房门,众人四处探查,丝毫不见索菲娅人影。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把黎白昼房间里的血迹清洗干净,尸体先丢在了一间用来放杂物的库房里,反正他们过不了几天就会离开这里,只要能瞒过这几天就行。
刚收拾完,管家就上了楼。
谢尔盖问:“各位尊敬的客人,这是在干什么?”
在藏尸。
黎白昼反应很快:“我们在举行睡衣派对,玩游戏呢。”
谢尔盖了然地点点头。
黎白昼:“你知道索菲娅去哪儿了吗?大半夜的我们找不到她了。”
谢尔盖:“大小姐有东西落在了剧院,我刚刚送了大小姐过去。”
黎白昼:“我也要过去。”
谢清风:“现在?凌晨三点?”
黎白昼看了谢尔顿一眼,咬牙切齿小声道:“那你要我放松心情睡一觉然后在吃早饭的时候亲切地问,啊亲爱的,昨晚的杀手是你雇来的吗?”
谢清风:“那倒不是。”
黎白昼:“你就一句话,跟不跟?”
谢清风:“跟跟跟。”
祁潢见状,问俞岸:“哥,我们要去吗?”
俞岸看向简流,不出他所料,简某人主动道:“我也去。”
俞岸低头,小声嘀咕道:“白骑士综合征又犯了。”
简流:“什么?”
“没什么。”俞岸对清风白昼二人说:“他去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