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就在俞岸的一句“不重要了”中结束了,简流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副本中他所忘记的人就是俞岸。
但是,为什么?而且俞岸还一脸不想提起的样子……
俞岸将将躺在床上,倏忽想到什么,迅速披上衣服。
简流:“你要出门?”
俞岸:“对。”
“干嘛?”简流起身,“我跟你一起。”
俞岸:“找绳子。”
简流穿上外套:“找绳子干嘛?”
俞岸:“绑你。”
简流穿鞋子的动作一顿:“?”
俞岸:“我可不想半夜被某人扎个对穿。”
简流:“这么怕还跟我一个房间。”
俞岸:“那要不我出去找武器,先把你杀了,这样就不怕了。”
简流:“那算了,还是找绳子吧,我还想多活一会儿。”
两人在一家原住民处借到了绳子,回去后俞岸朝简流的床扬了扬下巴:“去吧,自己选个舒服的姿势。”
简流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
俞岸拿绳子抽了他一下:“快去。”
简流躺在床上,顺从地让俞岸绑上。俞岸打的是特殊的活结,被绑的人是绝对松不开的。
简流一晚上倒是安分得很,第二天天亮俞岸过来给他解绑,刚松开一只手就被眼前人抓住手腕俯下身去。两人呼吸相撞,眼神相对。
简流率先反应过来松开手:“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俞岸瞥开视线,利落地解了他手上另外一个结。
简流坐起来活动手腕,俞岸看着他手腕处的红痕:“痛吗?”
简流:“放心吧,没那么细皮嫩肉的,过会儿就好了。”
话音刚落,恰好是早上七点,众人齐聚在草坪上。
法官坐在翼背椅上,折扇一下一下地点在鼻尖的位置,“昨晚是平安夜,请从9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9号玩家是神川上奈,她嚼吧嚼吧嘴里的吐司,咽下去才开口:“我是预言家,刚刚在吃早饭没看时间不好意思。昨晚验的我的右置位,金水。没什么信息啦,我也不太会盘狼坑,就不给大家捣乱了。”
接下来除了祁潢跳巫报银水给俞岸,其余都报的是民,发言没什么亮点也没什么槽点。
轮到简流时,他其实早就想要不要跳预言家争一波,但是俞岸现在是金银水铁好人,这人现在认定了自己是狼,等会儿发言肯定对自己不利。要想踢动这块铁板,就得搞四神起跳的板子,可就算他悍跳了,后面也没有狼队友给他补神位了。
简流咬咬牙,道:“我是民,也没什么信息,听8号发言。”
俞岸面前的灯牌亮起:“我也是民,这把怂狼局,报民的太多了。既然9号预言家和5号女巫没人跟他们对跳,那就坐定了。我是归票位,不想抗推任何人,建议这把都弃票,有人投票直接当狼打,第二天再去听发言。女巫手里的解药已经没了,今晚死的不是9号就是5号,毒药别留,在1、2、7里面选一个毒,毒到猎人也没事,预言家查一下1号或对置位。”
法官:“发言结束,请各位开始投票。”
投票时间结束,跟俞岸说的一样,大家都选了弃票。
眨眼间,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简流揉着自己的手腕:“你为什么,不说你的想法?”
俞岸:“我的什么想法?”
简流:“就是说你觉得我是狼啊,你不是怀疑我吗?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直接把我抗推出去?
“我不搞场外。”俞岸把手里的绳子收到自己枕头底下,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祁潢:“哥!蝶女镇的人邀请我们去吃早饭!”
俞岸:“好。”
简流:“我们马上来!”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晴朗,风和日丽,许多五颜六色的小花,蝴蝶翩翩飞舞绕在花丛间采蜜,任谁来看了都忍不住想学古人吟诗作画,可奈何他们胸无点墨。
镇民们在空地摆了一张张长桌,其中一桌连着空了刚好九个座位,一看就是给他们这些外来者准备的。
简流和俞岸落座,佐伊正在和一个扎着低麻花辫的姑娘一起捧着奶壶给大家倒上热气腾腾的牛奶,桌上摆着华夫饼、松饼、煎蛋、吐司等,每个人面前有食品专用夹,可以随意夹取。
佐伊在黎白昼身边倒牛奶时,从背后摸出一颗草莓递给她。
黎白昼怀疑地指自己:“给我的?”
佐伊:“嗯,我自己种的,很甜,请你吃。”
黎白昼:“谢谢。”
谢清风:“为什么我没有?”
黎白昼:“自然是因为我魅力无穷。”
谢清风白了她一眼:“切。”
“啊!”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是一个女生不慎将装牛奶的桶打翻,白花花的牛奶全都淌在草坪上。
附近的女生拿着帕子过来帮忙擦拭撒出来的牛奶,打翻牛奶的女生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周围的女生安慰她。
简流刚要站起来,就被俞岸摁住,他拉上祁潢:“帮忙。”
“啊,哦哦。”祁潢接了他哥递来的委托,对负责运奶的女生说:“我来帮你吧,你告诉我放牛奶的地方在哪儿,我去搬。”
俞岸纠正:“我们,我们去搬。”
俞岸不会放心让祁潢一个人去帮忙。蝶女镇怎么看都很古怪,首先系统给的身份里就说了蝶女镇有秘密,其次昨天镇长只解释了为什么不接受男人,为什么镇上没有男人,却避开了男人们的去留如何。
俞岸和祁潢一起跟着姑娘去热牛奶的地方装奶,镇长恰好路过他们身边:“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祁潢:“挺好的,镇长。”
镇长:“不介意的话可以多在这里待几天,山里的空气新鲜,多闻闻对身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