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话题又被黎谢两人扯得比山路十八弯还要远,简流刚想把话头拉回头。
“俞岸。”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她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像君子兰。
俞岸试探地交了一声:“老师?”
老师薄唇亲启:“怎么,才多久就不认识你老师我了?”
俞岸:“不敢不敢。”
“老师好。”简流小声地说:“不知道是哪位老师啊?”
俞岸:“我怎么知道。”
老师估计也是看这孩子没介绍自己的打算,于是客气大方地说:“我是俞岸的专业课老师,姓夏。”
众人:“夏老师好。”
“你们好。”夏老师说,“我就过来跟俞岸说几句话。”
她把俞岸拉到一旁,问:“这两天怎么不见你去音乐教室?”
俞岸:“这两天不是没专业课吗?”
夏老师:“艺术节啊,你可是打头阵的!”
俞岸:“……”
夏老师:“你得多练习啊,到时候会有电视台来拍的。”
俞岸:“……好。”
夏老师又忙不迭地叮嘱了一堆细节,俞岸好不容易回归大队伍,祁潢问:“哥你被叫去干嘛了?”
俞岸:“刚知道自己要参加艺术节。”
祁潢:“艺术节?明天就是艺术节了呀!”
俞岸两眼一闭,恨不得一头栽倒过去。
简流攥拳靠在唇边,俞岸白了他一眼,问道:“你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祁潢:“聊到令风小弟的恋、恋、不、忘的前任。”
简流:“你们才多大就有前任了?”
祁潢:“流哥你不知道现在小孩老成熟了。”
谢清风:“诶,我不小了,过了今年我就十八了!”
纪羽深:“那都不是关键,十几岁的爱情,没几个能靠得住的。还是先说说获得的情报吧,除了姚惊鸿以外还有什么比较显眼的人物吗?”
神川上奈:“有,我班上有一对双胞胎,哥哥叫韦子佩,弟弟叫韦子衿,长得又高又瘦,在班上人缘挺好的,好多人都喜欢围着他们转。”
黎白昼:“帅吗?”
神川上奈:“还行。”
两个女孩咯咯笑时,谢清风道:“说重点。”
神川上奈:“啊,他们一个擅长文科,一个擅长理科,每次考试都是并列第一名,直到……”她顿了一下:“直到姚惊鸿转学过来。”
纪羽深点点头:“还有吗?”
“为什么跟我听来的有点不一样呢?”祁潢说,“我是广播社的副社长,今天中午开会的时候,听到两个社员在那讲八卦。”
“说是高一三班的那对双胞胎虽然成绩好,但是混得很,纹过纹身烫过头,喝过洋酒蹦过迪,两兄弟那叫一个纨绔成性,名声在外。”
黎白昼:“混混啊……”
俞岸:“我和简流这边暂时没发现什么特殊人物。”
纪羽深:“我也是。”
祁潢:“哎你们听今天中午的广播了吗,是我主持的。”
黎白昼:“啊我听到了。”
谢清风:“我就说声音怎么那么像你。”
祁潢:“那时候简直是赶鸭子上架,我一篇稿子都没准备,还是姚惊鸿把她预备的稿子借给我才混过去。”
不知道第几次听到前任名字的谢清风把头垂得更低了,黎白昼下意识道:“这里的惊鸿也那么善良,真好。”
黎白昼扫了谢清风一眼,继续祁潢的话题:“我才惨呢,你猜我是什么,舞蹈生!我四肢不协调,八辈子没跳过舞了!今天去上课那老师上来就叠了几块砖让我们压腿,我韧带硬得跟钢筋混凝土一样,哪里劈得下去?”
谢清风补刀:“她幼儿园六一儿童节表演,全班都在跳小天鹅,就她像螳螂挡车,僵得跟木头似的。”
黎白昼打了谢清风后颈一巴掌:“那叫螳臂当车,没文化!还有漏斗啊你,啥事都说!”
谢清风:“你至少装肚子疼混过去了,我才难。系统给的身份是体育生,教练本来要求我们先跑个几公里的,我说我不舒服,他还让我做平板支撑、深蹲和卧推,我骨头都散架了,你信不信我明天一早起来全身上下都是酸的。”
祁潢:“幸好我只是个播音生,普通说得标准,老师就不会多说什么。”
他的声音条件不算有多优异,算不上能让人印象深刻,只要能在老师那里过关就没问题。说起印象深刻,他又想起【模拟者的生存】的那个法官,磁性的声音任谁听了大概都会念念不忘。
纪羽深:“我是书法生,前几年学过一段时间隶书,拿来蒙混过关还是够的。”
简流:“我美术生,还差十张速写没画。”
神川上奈:“我是音乐生,要拉小提琴,可我根本不会啊!”
黎白昼:“没事,你也装肚子痛,老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神川上奈:“我已经请了长假,这几天就待在宿舍。”
黎白昼:“这么爽?要不我也……”
谢清风:“得了吧,就我们那个班主任,你觉得她会同意?”
黎白昼撇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