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集体目光投向俞岸,他淡淡地道:“我的大家都知道,没什么要说的。”
大家把情报整理了一番就各自散开了。
二年九班。
俞岸靠在椅背上,练习册搭在腿和桌上,一手“ABCD”写得要多草有多草。
简流笔尾靠在嘴唇,盯着眼前的化学题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流子。”
简流骤然回神:“哎,怎么了?”
俞岸:“去不去默写公式?”
简流:“现在?可以啊。”
俞岸拿上本子:“走。”
“好嘞。”简流跟上。
简流边走边看着手里的纸条默读,俞岸瞄了眼:“你还在背?”
简流晃晃纸条:“对,背不完我还有小抄嘛。”
俞岸表情复杂:“小抄……”
简流:“怎么,不让打小抄?你上过学吗?”
“说得就跟你上过一样。”俞岸嘟嚷道,“一节课时间,我还以为你已经背得胸有成竹了。”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默写。
简流:“无所谓,写错了再重写,人生啊是一场容错率很高的游戏!”
俞岸冷笑一声:“还突然哲学上了。”
简流闻言严肃起来:“俞同学,我考考你,钠在空气中燃烧生成什么?”
俞岸:“盐都要拿出来考,有没有点档次。”
倏忽,空气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听起来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简俞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立马朝声音方向奔去。
仿佛老天也被这动静吓到,惊得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雨点如豆般大小,砸在地上、树上、房屋上,好像要替谁洗去罪孽。
他们跑过的每一件教室里面的学生都在躁动,有的拼命伸着脖子往窗外看,有的悄悄溜出班级在走廊上张望。
俞岸和简流的耳力都不是一般的好,很快便到了声源地。
轰隆一声巨响,刺眼的闪光照亮了学校最偏僻的角落,综合楼后面的小道,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生最里面不断吐着血,身上有些地方曲折畸形,要么骨折要么直接断了。
俞岸:“这人的容错率,挺低。”
简流:“……”怎么还callback了???
男生看见简俞二人,颤颤巍巍地抬手,痛苦道:“救,救我,救我,求……求求你们了。”
俞岸:“我们也想,但学校不允许带手机,没法叫120。”
简流扫了眼楼层高度:“是啊,等我们把老师叫过来,你早就凉得差不多了。”
男生:“……”
那你们特么是来看热闹的吗?!
俞岸蹲下来:“你不如说说,你是为什么跳楼,或者是谁推你下来的。”
男生的眼神立马凶戾起来,一口血又从嘴里漫出:“姚,姚惊鸿!那个,疯子!”
俞岸简流对视:姚惊鸿?
男生马上又说:“去,去找韦子衿,高一三班的,韦子衿,帮我告她,姚惊鸿我要你牢底坐穿!”他眼神凶狠,仿佛如果姚惊鸿在眼前,她能跳起来把他掐死。
男生叫嚷着姚惊鸿的名字,几秒后忽然不再动弹,俞岸两指相并靠在其人中:“断气了。”
看着男生怒目圆睁的眼,简流也蹲下,抬手想抚下他的眼皮,被俞岸拦住:“留下指纹或者皮肤组织怎么办?”
简流:“那就这么让他睁着?”
俞岸:“不然呢?”
简流想了想,将袖口拢上来,用衣服慢慢地将他的眼皮蹭下来使人合上眼。
俞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拉简流:“走吧。”
两人商量了下,准备先到综合楼二楼看看情况。
五分钟后,终于有人找到男生坠楼的地方。不一会儿,警车救护车“呜啊呜啊”地赶到,医护人员做了几十个心脏复苏就匆忙忙地将人台上担架。
红蓝交替的光在二人脸上闪过,等眼前这一场闹剧结束,简流才问:“你觉得他还能活吗?”
俞岸:“活不了,那些穿白大褂的装装样子,开个死亡证明罢了。”
简流:“那你觉得,会是姚惊鸿干的吗?”
俞岸:“我怎么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怨什么仇我又不清楚。”说到怨仇,俞岸一顿:“难道是……”
他看向简流,看对方的眼神似乎两人都猜到了同一处去。
……
不会吧?
就因为忮忌?
千人万相,搞不好还真有人心眼小到蚊虫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