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昼:“嘿……”
谢清风:“特别是狗。”
黎白昼一脸嫌弃:“那你怎么在这儿,偷吃来了?烧个水给你高贵的!”
谢清风:“总比某些人什么事都不干好。”
黎白昼摊手:“你们把活干完了怪我?”
谢清风:“……”
简流摸进厨房,问:“怎么样,火能生起来吗?”
谢清风:“有岸哥在,妥妥的。”
简流闻言看向俞岸,对方的脸上映着橙红色的光,鼻尖和额头微微冒汗,火光在他黝黑的眼瞳里摇曳着,好像亮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又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俞岸没看简流,他专心盯着眼前的火候:“柴几乎都受潮了,我尽力了。”
估计这几天村子里都在下雨,毕竟他们来的时候走的路上都是泥泞,湿哒哒黏糊糊地粘在鞋子上,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简流:“没事……”
黎白昼:“受潮了还能生起来,岸哥你真牛b!”
谢清风:“怎么不说是我挑的好呢?”
黎白昼:“因为不想夸你。”
谢清风撇嘴:“……生气了。 ”
“谁管你。”黎白昼说,“……真生气了?”
简流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俞岸旁边,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
俞岸拿着烧火棍戳了戳里面的木头:“没有,火虽然不够大,但烧个水没问题,空的话去山上捡点新的。”
简流:“好,我明天去。”
众人在俞岸家吃过饭,准确来说是吃过面以后便各回各家了。
俞岸将厨房的刀具都塞到院子角落的村子,后来东找西找,最后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红绳。
他招呼简流过来,将红绳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往简流手腕上系。
现在才晚上九点,祁潢睡不着,走出房间就看见了这一幕。
祁潢脑子里闪过和黎白昼在烤肉店厕所的那场对话,但面不改色,问道:“你们在干嘛?”
俞岸:“忘了你流哥会梦游了?”
祁潢摸摸脑袋:“哦对。”
刚才满脑子都是黎白昼的话,一下子竟然忘了这回事。
烤肉店那天,祁潢被拉到厕所门口,两个人跟贼似的站在一个大盆栽的后面,黎白昼左右看看,一副生怕别人发现的样子。
祁潢:“你想说什么,这么神秘?”
黎白昼:“我跟你讲,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呀?”祁潢心说什么惊天大秘密要专门跑来告诉他,难道是他不在时他们参加副本的事。
“我怀疑你哥……”黎白昼悄声道,“是gay~”
祁潢:“?”
黎白昼:“而且他应该对流哥有意思。”
祁潢:“???”
黎白昼:“你就从没觉得他俩之间的氛围很微妙吗?”
“不是等等,”祁潢扶墙,“我的信息接收还处在你的第一句话,还没消化。”
“嗷,”黎白昼刻意停顿了十几秒,“现在呢?”
“……”刚才短短十几秒,祁潢脑子闪过了好几个画面,但他嘴上还是说:“但是,但是我哥他看上去不像啊。”
黎白昼:“哎呀人不可貌相啦,我劝你早日接受这个事实,啊什么接受,我们有什么接受的资格。”
祁潢:“我哥要是真喜欢男的,也不管我的事,只是你为什么觉得他是……gay呢?”
黎白昼便把副本里发生的事,她的观察加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祁潢,中间可谓是添油加醋,画蛇添足了不少。
祁潢配合着黎白昼的情绪,听得一惊一乍的,眉毛一会儿挑起一会儿竖着。
“祁潢,祁潢?”简流唤他。
祁潢:“哎怎么了流哥。”
“就是难得看你发呆诶痛痛痛,俞俞你轻点。”
俞岸眼都没抬:“绑好了,都去睡觉。”他回头盯得吓了祁潢一跳:“你也是。”
祁潢乖巧地微笑:“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