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墙头的草·潢:“也是。”
黎白昼:“要是奈奈在这儿,说不定能把这一桌的甜品都炫了。”
祁潢点头以示肯定:“她包炫的。”
几人顺着队伍进了饭厅,随便找了几个空位坐下。
有个烫着卷发的大姨看他们眼生,问道:“你,你们是哪家亲戚啊?”
祁潢说:“啊,我们是新娘那边的。”
大姨:“我也新娘这边的,咋没见过你们呢?”
祁潢:“我们都是新娘的同事的兄弟姐妹。”
大姨:“哦,我说呢,小姚同事那边我确实不熟。”
另外一个短发大姨说:“小姚把你们都邀请来啦?也不知道桌子够不够。”
简流:“我们也是想蹭点他们夫妻俩的福气,叨扰了。”
卷发大姨:“什么打不打扰的,来都来了,吃好喝好昂!”
简流笑着坐下,还顺手把面前的纸发给了这桌每人一份。
发到俞岸时,简流还担心他会不会不接,结果俞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接过卫生纸:“谢谢。”
俞岸刻意地在跟他保持距离,简流能感觉到。
果然社交这是还得潢子和流哥来,黎白昼心说着,几个糕点下肚竟没什么饱腹感。
她胃口比较小,说白了是初中那会儿被饿小的,按理来说吃几个小蛋糕就该有点感觉了,但却意料之外地没有。
祁潢扫视了一圈,忽然凑到黎白昼耳边问:“他们,都没看见你的翅膀吗?”
黎白昼:“可能他们以为我cosplay来的?”
祁潢:“可你刚刚还飞了。”
黎白昼:“那可能谢清风脑子不好,他梦里的人脑子也不好吧。”
祁潢:“……”
台上,主持人正在说开场白:“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2030年7月28日,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谢先生和姚小姐的幸福结合。我是今天的主持人陈逸飞,很荣幸与大家一同分享这份喜悦。”
大家鼓掌,祁潢也跟着鼓掌,非常自然地融入氛围。
主持人等着这波掌声结束,道:“首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最幸福的男人——”
于是,又一波热情的掌声响起。
黎白昼吃完甜点放下碟子,终于舍得抬头,刚要跟俞岸他们说自己的发现,话到了嘴边却猛然一转:“我靠,你们看新郎是谁!”
祁潢也看见了,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简流和俞岸顺着他俩的视线望过去时,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已经揭晓了答案:“新郎谢清风先生登场!”
黎白昼慢悠悠地摇头:“我、滴、妈、呀!”
旁边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黎白昼赶紧抿上嘴,眼神从天花板敞亮的水晶灯滑过,声音不小不大地喃喃道:“刚才是谁在说话?”
俞岸:“……”
很难猜不到是你,小姐。
等等,黎白昼后边长了对翅膀他们都没觉得奇怪吗?还是,他们其实看不见黎白昼,只听到了声音?
为什么看不见黎白昼却看得见他们?难道是因为黎白昼还在自己的梦里所以对别人的梦影响更小?
看来只有观察更多人的梦才能知道这个世界具体是什么法则。
回到正题,谢清风,没错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谢清风,此刻正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脸上春风洋溢,一脸憧憬地望着饭厅大门的方向——那里就是新娘会出来的地方。
主持人问:“谢先生,今天可是个大好日子,我不禁想请问您现在心情怎么样呢?”
话筒递到谢清风嘴边,他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覆在话筒上方道:“说实话,挺紧张的,但是很激动。”
主持人:“听说您跟新娘初中就认识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是那会儿就……喜欢上新娘了吗?”
谢清风垂了下头,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确实。”
黎白昼眯着眼,趁大家注意力要么在新郎上要么在菜上,她一脸的嫌弃毫不掩饰。黎白昼在心里“呵”了一声: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这小子碰到了?她的梦是难受的回忆,这货的梦就是情场得意,凭什么?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