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众人都默契地没有追问。
纪羽深仿佛知道他们所想:“真没事,都过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都过去了”也不知道涵盖多沉重的分量。
黎白昼:“纪姐……”
纪姐,你是努力了多久,耗费了多少气力才走到我们面前的啊?
纪羽深打断她:“白昼,你这个翅膀是怎么回事?”
黎白昼:“……”自己今天是第几次听到这个问题了?
谢清风:“果然是个人就得问问。”
祁潢:“她会控梦,自己造出来的。”
纪羽深依然不是很明白:“造出来的?”
“对!”黎白昼飞了一圈,“就是我在梦里幻想什么就可以造出来什么。”
纪羽深闭眼,几秒后睁眼:“我怎么做不到?”
黎白昼:“因为你已经醒了呀。”
祁潢:“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
谢清风:“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没醒?”
两人说完还击了个掌。
黎白昼:“……你俩还挺默契呗。”
纪羽深:“所以为什么?”
黎白昼摊手:“我不知道,我拿谢清风的项上人头发誓我真不知道。”
谢清风:“?为什么不拿你自己发誓?”
黎白昼:“我为什么要拿我自己发誓?”
谢清风:“你有种拿自己发。”
黎白昼:“我没种。”
谢清风:“你……”
祁潢终止他俩的拌嘴:“我们现在干嘛?继续找其他人吗?”
“啊?”黎白昼说,“可我好累!”说完她立马在自己面前变出了一张床躺上去:“说实话,我们找其他人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到点总会一起狼人杀的。”
祁潢:“有道理诶。”
纪羽深:“不知道这个地方还会变出什么东西,总得大家一起抱团才安全些吧。”
祁潢点头:“也有道理。”
谢清风:“……你觉得谁说得都有道理?”
祁潢:“难道不是吗?”
谢清风:“诶那个谁,能不能想象出一辆车给我们开开?”
黎白昼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她试着闭眼在脑子里面发挥想象力,不过两分钟,他们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米白色的房车。
“哇塞,成功了!”
“厉害啊!”祁潢打开车门,发现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什么洗菜池、微波炉、床铺、卡座沙发、升降桌都有,可以说是非常豪华的房车了。
“白昼,你也太牛了!”祁潢说。
谢清风:“还行,将将配得上我的身份。”
黎白昼踩着台阶上车:“配不上那你别上来!”
谢清风跨了几个大步上台阶:“我就上!”
黎白昼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她一屁股坐上上层床铺,张开翅膀躺下:“舒服啊,这下不用走路了,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不光她没想到,平时最有主意的俞岸和简流也没想到。
俞岸一直在分析这个世界的逻辑构成,所以没注意这点,再说他也没走多累。
倒是简流有点奇怪,感觉他今天格外地话少。
祁潢:“那么问题来了,谁来开车呢?”
纪羽深:“我得有好几年没开车了。”
她忙于公司事务,平时出行都是配了司机的。
祁潢:“我连驾照都没考。”
他从还没毕业就开始进军娱乐圈,压根没时间考驾照。
黎白昼:“我跟那个姓谢的才17。”
谢清风:“诶我已经过了18岁生日了,小、屁、孩。”
黎白昼随手一个枕头砸他脸上:“滚啊!”
简流正欲毛遂自荐:“那我……”
俞岸:“我来开。”
简流:“?”
俞岸瞥了他一眼:“我看你精神不太正常。”
简流:“……”
祁潢真的很想说:哥,关心人的话能不能好好说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