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饱腹后,叶蝉从石头上起身,拍了拍裤子,便沿着河流继续行走。
秋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昨晚没睡好,今早又发现自己摘下的果实只能使他饱腹上午,人不吃东西要三十天才会死,但不喝水,连三天都活不了。
“啧,好烦啊,到底啥时候能走到头啊,”秋南刚刚感叹完,下一秒,耳朵捕捉到了点细碎的动静,他立马窜到一旁躲好。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出现在秋南的视线里,但由于幻境之事在前,秋南不敢轻举妄动。
“哥,秋南真的在这吗?我咋没看到他,”云姮看贺繁宁,等待着他的回答。
贺繁宁收了剑,开口道,“寒霜不会出错,至于秋南,得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出现。”
丢下这句话,贺繁宁便靠着树闭目养神了起来。
“等他愿意出现?”
云姮低头琢磨,身为一个脑袋里只有小说和游戏的学渣,她每科成绩都让老师严重怀疑她是个弱智。
在方逸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提醒时,秋南扶着额出现了。
“好了,我确定你们不是幻象了,云姮,你脑袋里面一天天装的是啥。”
“秋南!你又嘲讽我!”
云姮怒目而视,开始追着秋南打。
方逸对此早已习已为常,他转身想叫贺繁宁时,却骤然与贺繁宁对上了视线。
贺繁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眸深不见底,不见丝毫情绪。
见方逸一直盯着自己看,贺繁宁挑了下眉,轻声说:“别看了。”
方逸猛得收回了视线,这也导致他没看见贺繁宁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的情绪。
“你们俩,打完了吗?”
贺繁宁终于叫停了云姮和秋南的打闹,云姮乖乖站好,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秋南伸手替云姮理了下衣角。
“打完了。”
云姮回答道。
贺繁宁点了下头,“那就去找最后一个人吧,寒霜,带路。”
寒霜的剑穗动了一下,在被贺繁宁瞪了一眼后,乖乖指了个方向。
几人齐齐往那个方向看去。
“有河?”贺繁宁问。
寒霜的剑身动了两下。
“河流尽头在哪?”贺繁宁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剑穗转了一圈,最后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几人又齐齐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嗯,等二二办完事,我让二二把你保养一下,”贺繁宁说,然后寒霜的剑身又动了两下。
待寒霜安静下来,贺繁宁才开口道,“在这走,在尽头碰面。”
“好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