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叶蝉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另一边,叶蝉连打了三个喷嚏。
“靠,谁骂我了?”
叶蝉抬手揉了下鼻子,好在已没了痒意。
身旁的河流似乎一眼望不到头。
叶蝉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到底还要走多久,总不可能走一辈子吧,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不行死半路,叶蝉想。
“云姮要是知道我这么想,肯定会很生气吧,”叶蝉看着水中的自己喃喃道。
“啊欠!”
云姬刚准备接话,就猛地打了个喷嚏。
贺繁宁皱眉与云姬拉开了距离,“感冒了离我远点。”
“没有!”云姬大声反驳道,“肯定是小蝉想我了,哥,啥时候能见到小蝉啊。”
“不知道,应该快了吧,”方逸安慰道。
贺繁宁没有回答云姮的问题,并不是心中没数,而是完全未知的敌人让他感到烦躁。
在叶蝉走了不知多久后,她突然发生一个恐怖的现象,头顶的太阳仍高高挂起没有移动,天空仍旧湛蓝,不见黯淡,不见星星与月亮的身影。
“为什么没有天黑?!”
叶蝉连连向后退了两步,最后跌坐到了草地上。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贺繁宁停住了脚步,在他身后跟着的三人也纷纷停下脚步。
“哥,怎么了?”云姮问。
贺繁宁没有回答云姮的问题,而是看了眼四周,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
“你们三个,往那个方向走,越快越好,寒霜,出朝!”
贺繁宁丢下这句话后,跳上寒霜剑迅速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见云姮和秋南愣在了原地,方逸立即出声道:“别愣着了,快跟上!”
“哦?来了,云姮,走。”
秋南拉起云姮跟上方逸的步伐。
御剑的速度很快,刹那间,贺繁宁就挡在了叶蝉面前,发丝微乱,寒霜剑被他稳稳握在手中。天空中缓缓浮现巨大且突兀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空中,愕然是一张女人的脸。
“我操!”
不知何时出现的三人,云姮和秋南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感叹。
贺繁宁没有回头,寒霜剑直直指向天空中出现的人脸,紧闭着的双眸,毫无情绪的脸庞,似慈祥,似悲悯。
“你,到底是谁!”
听见贺繁宁的声音,那双眼眸缓缓睁开,周边的一切开始崩塌,那双眸中,无悲无喜,无怨无愁,无爱无恨。
女人的双唇轻起。
“吾乃春,吾,赐于万物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