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童玉出府了,走得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她,她走着,买了一根糖葫芦。
回到使者府内,赵之问问她:“陛下,您可回来了。”
梁童玉看了赵之问一眼便走进了房间内,赵之问在原地一脸尴尬。
一直到了晚上赵之问都没敢和梁童玉说话,梁童玉看着屋外,她走了出来。
赵之问正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喝酒。
梁童玉道:“大人这是为何?”
赵之问回头看她,他说:“无事喝点小酒。”
梁童玉嘴角一笑,她走到赵之问身边坐下,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就喝了。
她说:“明日你去和这个皇帝老儿见面,他敬的酒不要喝。”
赵之问一笑,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喝完之后又道:“陛下,此次南朝之行陛下不用为我担心。”
她才不是为他担心呢,她翻白眼后就起身进屋了。
第二天梁童玉送完赵之问去皇宫后,回来她又跑到了景王殿下的府上。
景王殿下依旧不敢出门。
梁童玉纵身跳了下去,再翻几个小山就到了景王殿下的屋内,她戳了一个小洞瞧,景王殿下依旧坐在屋里哭。
梁童玉道:“景王殿下怎么哭了?是在哭我来找殿下晚了?”
景王殿下听见了声音,起身走到了门边,他伸手敲了敲门,他说:“你就是来晚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
梁童玉闻言一笑,她飞扬起头发,一脚就把这个大门踹开了。
踹痛了屋里的景王殿下,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大声叫疼。
梁童玉站在门口笑他,身后却在这一刻飞来了一支黑箭,梁童玉飞速抓住了这支黑箭。
景王殿下吓得立马关上了门,他跑回来对梁童玉说:“姑娘好厉害,不然本殿下就死了。”
梁童玉看着景王殿下对自己佩服的样子,心里开心得很,她眉眼一转,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是姑娘?
她有些生气,她转身不看他,道:“景王殿下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明明是一个翩翩公子,你怎么说我是女人?”
李凭栏呆了一会儿,他说:“对不起,我好好给你说,我只是看见你有耳洞。”
梁童玉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眼睛慌慌地眨着,她转身就跑出了门。
景王殿下不敢追出去,怕有刺客会突然飞出来刺杀他。
他伤心地看着梁童玉走远。
等到了晚上,景王殿下才敢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去见了自己的母妃,他母妃是刚刚紧急从皇宫里出来看他的。
他母妃端坐在一张精致华丽的椅子上,她用一双清纯而水润的眼神看着他。
她说:“我的儿啊~让你受委屈了。”
李凭栏求安慰似的跪在了地上。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母妃的大腿,他说:“母妃救我,母妃你救我,太子哥哥不会放过我。”
她用一双华贵戴着金甲套的手抱着自己的自己儿子的头,脸上都是悲伤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