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弯下腰来和自己的儿子对视,她说:“儿啊,现在有法子救你,那就是娶一个王妃,娶一个可以家世雄厚的王妃。”
这个办法他不是没想过,可是自己的王爷身份低微,有哪家有权势的女儿愿意嫁给自己当王妃?
他悲伤地站起来,说:“母后,若是有这个女孩子,儿臣日后必定将真心和性命都交给她。”
看着他焦虑的表情,她拿着手帕开始脑海回转。
直到浮现出了一个女孩明媚的身影,她说:“尚书家的那个女孩儿之前一直对你有点意思,他家族在京陵城根基深厚,你可与她聊聊?”
这个女孩子他知道,他之前一直对这个女孩子无感,现在得改变这个想法了?
为了保命,他不能再多犹豫。
等到了第二天,景王殿下派了一个小厮去给尚书府送信,约这位小姐在京陵城的一家小酒楼见面。
没过多久,景王殿下就收拾好去了那个小酒楼。
在他前往的路上,梁童玉一直跟着他。她抱着长剑,看着景王殿下的背影。
小酒楼上,景王殿下看着面前娇弱羞涩的女子,他说:“杨姑娘,多谢你今日会来见我。”
杨仙玉听着他的声音,心里很开心很开心,她一脸小女儿的羞态,心里惊慌。
李凭栏伸手在袖子里掏出一个碧绿色的玉佩,他说:“这个送给姑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杨仙玉伸手摸了摸这个玉佩,之后踮起脚尖亲了李凭栏一口,她转身就跑了。
梁童玉坐在房梁上看着,她现在就纵身跳下来。
李凭栏一瞬间就被她吓到了,梁童玉抓住他的手。
梁童玉说:“要娶美娇娘了,看见我还害羞是什么意思?”
李凭栏一脸不好意思,他的眼神晶晶亮的看着梁童玉。
他说:“比起她,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姑娘你。”
他这话说的真好听,梁童玉心里听得不舒服,她堂堂一个中原大地的女皇帝,哪能由得他来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她气死了,转身就飞上房梁消失不见了。
李凭栏看着房梁上,她探出头说:“喂,你说你喜欢我,但我可不喜欢你。”
李凭栏被她这句话打击到了,眼眸轻轻地润出了泪水,他不想再和她说话了。
梁童玉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看见了他眼角的泪水。
她觉得自己错了,便纵身又从房梁上跳下来,她说:“对不起啊,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他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他转身就走了,边走边念诗:“此错在我,不在于你,你是流水,我不过落花,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诗念得言简意赅,梁童玉一下子就听懂了,她抬脚追上了李凭栏的脚步。
她拦住李凭栏,她说:“我是流水,那流水也不一定是无意,其实你挺特别,像个女孩子,我喜欢。”
李凭栏的眼眸晶晶亮,他伸手抓住梁童玉的手,说:“真的,我也喜欢姑娘,哪怕是做女孩子。”
她笑的很甜很甜,伸手摸了摸李凭栏的头。
身后却突然传来声音:“景王殿下,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嘛,你怎么还喜欢一个男人?”
杨仙玉气鼓鼓地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