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筝不得已停下脚步,僵着脸笑着答话:“盛行哥,好久不见。”
眼见周盛行越靠越近,白筝一时慌不择路,拉过白逾再次向周盛行介绍:“这是小逾,这么多年了,你还认得出来吗?”
周盛行脚步一顿,眼神意味不明地扫过两人,在看向白筝时眼神晦暗不明。
“当然记得。小逾确实长大了变帅了,不过……”
白筝看向周盛行的眼神藏着希冀,却见面前那人话音一转,戏谑道:“不过在我眼里,你是任何人都是无可比拟的,未、婚、妻。”
白筝脸唰一下白了,周盛行刻意压重“未婚妻”三个字,是警告他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他看出来了,白筝心乱如麻,周盛行早就看出来自己的意图,就像几年前那个楼梯间一样,让他所有的肮脏心思都无处遁形。
白逾挣开白筝扯住她的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
为什么白筝这么紧张?他咂摸出些许不同,这两人之间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
回去的车上,白同宇以白筝和周盛行交流感情为由,让他们两个单独乘一辆车。
白逾的胳膊被江近砚轻拉过去,江近砚边揉边问:“疼吗?”
“不疼。”白逾说,“你不觉得周盛行和白筝之间的相处模式让人感觉很别扭吗?”
江近砚手上动作不停,“你是想说白筝很怕接触周盛行?”
白逾重重地点了点头,问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因为周盛行知道白筝喜欢荣期而不喜欢他,他不服气,所以要故意整他?”
“不止如此。”江近砚声音很低,白逾凑近了才能听清。
“当初周盛行出国,里面就有白筝的手笔。”他很轻微地顿了下,垂下眼睑,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逾,声音愈发微弱,“而且……”
“而且?”白逾重复了一遍江近砚的话,见江近砚没再说话,不由疑惑。
为了能听到更大的秘密,他只得再靠近一点。
“白筝身上曾有周盛行的标记。”
“!”白逾惊了,手下一滑,支撑身体重量的胳膊没了支撑,他不可避免地砸进江近砚怀里,那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彻底消失。好在江近砚及时抱住了他,将稳稳他固定在怀里,让他不至于摔倒。
两人此刻的姿势十分亲密。
白逾稳住身体后,立马撑坐起来,刚才八卦的兴奋感一扫而空,随之而来是的通红的耳朵尖和一句有些磕巴的“谢谢”。
江近砚看着白逾的后脑勺和染红的耳朵,轻轻勾起嘴角。
车窗外的风景和平常别无二致,白筝却看的专注。
周盛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这么好看吗?明明很无聊。”
白筝移回落在车窗外的视线,直截了当地问:“你想干什么?”
周盛行倚在靠背上,很是气定神闲,“白筝,”他喟叹一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毒啊。”
白筝闭了闭眼,没说话。
周盛行扭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人,那人依旧闭着眼,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于是他接着道:“我真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数十年如一日地针对你弟弟。”
白筝睁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怎么?难道你要为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