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可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这点你早就知道,不是吗?但我警告你,别想在婚约上动手脚。”周盛行眼底闪过寒意,“毕竟这可是你求来的。”
白筝“哼”了一声。
周盛行饶有意味地说了句:“你知道的,荣期还是很期待参加我们的订婚宴的。”
白筝沉默着,在周盛行看不到的地方,他五指骤然收紧,指骨因用力而微微突出,指节泛着无能为力的苍白。
几辆车平稳停在白家别墅前,白逾远远就瞧见阳光下站着一个人影。前面白筝周盛行两人一下车,那人影就冲向他们。
白逾下车,看清楚来人竟是荣期。
荣期凑近白筝:“怪不得你说今天没时间,让我不要来找你,原来是要去接周哥,没空陪我啊。说实话你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俩甜蜜,所以才故意不叫我?”
白筝拉着荣期远离了周盛行,微蹙起眉,似是不满:“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我?”
荣期不理解白筝为什么生气,小性子上来了,不客气道:“我又不是来找你的,你和周哥怎么样都行,我是来看江近砚的。”
他每周都会来白家,只是想多见几次江近砚,可江近砚每次都早出晚归,一个暑假下来,他连江近砚的衣角都鲜少见到,这次好不容易蹲到了人,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时候。”白筝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
荣期这时见到江近砚从车上下来,一双眼睛就没再收回来过,哪里还顾得白筝说了什么,匆匆留下一句“你别管我了。”就跑向江近砚了。
白筝盯着他的背影,眉头蹙得更紧,眼球干涩,连眨了好几次眼。
白逾和江近砚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白逾见荣期朝这边跑来,这才微垂下眼皮,移开了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荣期走到江近砚面前,只瞥了眼一旁的白逾,话里带着点埋怨:“终于让我见到你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江近砚视若无睹,径自越过荣期。
白逾看了眼荣期,和江近砚一起离开这里。
荣期一直绕在江近砚身边问东问西,也不管人家理不理自己。
走到前面那处,周盛行和白筝手牵着手,看起来就像寻常情侣一般甜蜜,可白逾知道其中端倪,再看的时候总觉得白筝非常不情愿。
荣期倒是觉得他们是对壁人,心想他和江近砚什么时候也能如此这般亲密。
“小期,过来和我们一起走吧。”白筝极力克制住想挣开手的本能,对荣期说话时的语气愈发温柔,仿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那么难以忍受当下刺目的场景。
“我才不要吃你俩的狗粮。”荣期朝白筝做了个鬼脸,没能让他如愿。
荣期的反应倒是如了周盛行的愿,他朝众人璀然一笑,对白筝道:“走吧,小筝,荣期这是想把时间留给我们好好叙旧呢。”说罢,弯腰在白筝唇上印下一吻。
荣期一脸果然如此:“看看你俩,就是专门让我吃狗粮来的。”
白筝看着荣期一脸看戏的表情,心中空荡荡的,久违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家世、成绩、亲情、爱情,凭什么白逾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拥有,而自己每次都拼尽全力用尽手段,可为什么结果仍旧不尽人意?
白逾抬头,正对上一道满含恨意的目光,霎时浑身一凛。
实在不知道白筝为什么对他有这么大的恨意。
江近砚拍了拍他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