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黎郁文真想喊停,对于黎郁文也算及时止损。并不是黎郁文离不开他,是他不能失去黎郁文。想到这里,宁稚水又给他打回去,铃声一直响,不接。
如果他真因为这种事甩了他。
宁稚水拿着手机,胸口起伏,不,他是行动派,想到了办法就起身,反正他知道黎郁文的地址,直接找他。
他先给自己处理了伤口,然后换衣服出门。到了地方,他给黎郁文发消息,“我在你家门口。”不知道黎郁文在不在,宁稚水走到门前,按响了门铃。
黎郁文的确在家,听到门响了,他根本不想去看,如果是宁稚水,那就太讨厌了,如果不是他,那也并不让人舒服。
他给自己倒一杯酒,门铃又响了。黎郁文穿着拖鞋,走到门前,透过小小的屏幕,看到宁稚水站在门口,也小小的。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事,他活该,站在门口等是活该,被车撞了也活该,黎郁文又想起那雨刷。
宁稚水抬头看监控,仿佛知道他在看,黎郁文看他一会儿,在屏幕上点一下,关掉画面。他没道理怪他,过去没理由,可现在有理由了——
黎郁文知道自己为什么转身就走,为什么这么凶,他恨不得把自己这几年的不甘全发泄在他身上。他大惊小怪,他对宁稚水不公,他把他甩下。可是命运又对他公平吗。
他不过是把自己经历过的还给他。
宁稚水在门口生生站了一个小时,站得脚踝酸痛,黎郁文没任何消息。他靠在墙上看手机,身体滑下去,垂头蹲在了墙角。
他又发一条,“我走了。”
其实没走,看着手机,仍旧把头搁在手臂上。大约过了五分钟,门咔嚓一声打开,黎郁文往外看一眼,没看到人,真以为他走了。结果黎郁文走出一步,余光看到宁稚水蹲在门口,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宁稚水抬头看着他,黎郁文知道自己上当了,就要关门,宁稚水站起来,手抓在门把上,说:“我只说一句。”
“那你已经说完了。”
黎郁文声音挖苦,宁稚水说:“膝盖有点痛。”黎郁文面无表情看他,门拉开一点,长身倚在门框上,说:“你以为装可怜有用吗?”
不是在装,站久了,真有点痛。宁稚水说:“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吗?”
黎郁文目光下落,又看一眼他的手臂,说不定腿上的伤口真的严重。但黎郁文不想关心,说:“这种把戏,对着你的Uncle卖弄去吧。”
宁稚水走到他跟前,黎郁文冷着脸,并不理他。下一刻,宁稚水居然贴到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说:“我只是怕得罪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黎郁文瞳孔震动,他怎么这么能演,上赶着贴他。黎郁文推他,宁稚水放低声音,又说:“我并不想的。”
多么委屈一样,黎郁文看他一眼,就看到那张端庄又楚楚动人的脸靠在他胸口。有那么一秒,黎郁文真的恍神了,他那么漂亮,被男人觊觎也很正常,又不是跟人亲了嘴。
也没做什么错事,是那个男的缠着他。
恍完了神,又清醒过来,他今天敢摸手,明天指不定就亲嘴了。一回生,二回熟。
“我给你钱,给你工作。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黎郁文攥起他的手腕,用力甩开他。
宁稚水被甩在门框上,顿了一下又上前,黎郁文不让他碰,宁稚水抬头想要吻他,黎郁文在心里冷笑,别开脸不亲。宁稚水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在了嘴唇上。
下一秒又被推开,黎郁文看也不看他,宁稚水不会放弃,一次又一次吻上了他。真讨厌,干燥又柔软的吻落在脸上、唇上,宁稚水的身体也压在他怀里。
黎郁文躲不过去,他还一直不由分说地黏上来,黎郁文心想,吻技烂得要命,咬死你就老实了。
他一气之下,抓着宁稚水的腰,把他往后推,压在了玄关墙上,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宁稚水猝不及防,人也站不稳了,没办法再踮脚,黎郁文就俯身下来,侵略性的一个吻。
黎郁文手撑在墙上,故意扯他的衣服,说:“你不要别人尊重你是吧,为了上位一点底线也不要,我满足你。”
宁稚水无声看他,黎郁文把他拎到玄关柜前,强迫他趴在上面,从后面压住他,仿佛是要奸他,宁稚水屈辱背对他,并不反抗,黎郁文从后方伸手,捏他的脸,说:“你就只配被这么对待。”
“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性暴力也无所谓,他可以忍受,只要别扔下他,别拿走他现在的一切。
黎郁文看着他清爽的后颈,忍了又忍,忍下施暴的冲动,说:“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比你温柔的,活又好的多了去了,我一丁点也不想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