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决完妖族的事情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能力。只是当年郁芝耗费心思也没能挽救回来，如今更是难上加难。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无人知道。

夜明归摸着沅烬的眼尾，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直到看着那眼尾慢慢泛红后，才吻上他的唇。

沅烬感觉到雄浑的神力灌入四肢百骸，让沅烬时隔那么久，终于体会了一把曾经身体轻盈的感觉。

可是突如其来的神力让他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却被夜明归摁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神力滋润了丹田，徘徊在妖丹附近，被一点点吸收。沅烬被逼的向后折腰，又被夜明归摁在了桌案上。

他没办法离开苍澜海，陪着沅烬 ，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让他尽量被因为神力不足而捉襟见肘，起码有自保的能力。

吻着吻着，一并起来的还有情.欲。夜风隔绝在窗外，导致屋内温度异常的高。沅烬呼吸急促，额角淌落下来的汗将被褥都染湿了 。他弯折起腿，又被夜明归不由分说摁着，不允许他动弹。

手指一路向下，擦过的地方都激起来一阵又一阵颤栗。

这一次，连沅烬也能感觉到他有些凶。但他又明白为什么，所以只能竭力安抚他。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还没能放在心尖上好好保护着，又要涉险，换谁也不乐意。

沅烬将低吟尽数压下，抱着夜明归的脖子，吻着他的耳垂，眼尾。

对方反常的沉默着，只是手下动作明明很急，却又很轻。

早已经过于熟悉彼此的身体，不论是沅烬还是夜明归，都不需要花费特别多的时间去适应对方 。随着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最后的距离也被抹平了。

动作不似原先那般温柔，着实让人容易吃不消。沅烬忍了又忍，才在滔天的欢愉之中找出一丝理智，去安抚夜明归。

“没事……没事的……”沅烬在颠簸之中，断断续续说着。若不是神力源源不断输送过来，沅烬恐怕都难以承受，“我不会乱来的，不会拼命的……我答应你，好好的回来，好不好？”

夜明归嗯了一声，细听之下居然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恐惧。沅烬轻叹，偏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还是对他打击太大了。

沅烬心中有丝心疼，于是对于夜明归各种荒唐做法，也都通通默许了。只是向来开放的沅烬，也是头一次被折腾到耳垂都泛红的程度。

这次荒唐到很晚，甚至结束时，沅烬都觉得腰背酸痛。夜明归也有些懊恼自己一时之间太过分了，没控制住情绪，于是老老实实让沅烬趴在他身上，一点点揉着后腰，用神力暖着。

沅烬时不时哼两声，眼尾还是湿红的。他侧头，听着夜明归的心跳，每一声都很有力。

手指正随意游走着，就被夜明归抓着了。他叹了口气，说，“还闹？”

想了想，夜明归轻声问，“还是说，你明天不想走了？”

声音传来，带着胸膛震动。沅烬顿了顿，缩回手。可惜还没来得及缩走，就听到夜明归一边吻着他的手指，一边不咸不淡问，“这百年，你还有多少个桃花债。”

沅烬：……

他呆了一下，夜明归的手指适时用力，酸胀感弥漫开，沅烬顿时软了腰。

“没有……”沅烬毫不犹豫道，却又被夜明归捂着嘴，对方问：

“真的？”

沅烬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把沅裕拉出来骂了一顿。

夜明归哦了一声，又凑近，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凡间有多少关于你的话本么？”

沅烬茫然，摇了摇头。看着夜明归幽幽神情，回想起那些听戏的内容，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有次无意间听到了一出戏，”夜明归将人压在身下，亲昵蹭着他的耳廓，说，“这一出戏包含了六个角色，你、空青神君，槐悯仙君，归尘神君，蘅御仙君，以及清晏神君。”

沅烬目瞪口呆，看夜明归这个样子，他都能猜出来是什么。顿时，他心里有种想去整顿这些戏楼的悲愤。

这都是什么有的没的，郁芝和度倾渊他还能理解，毕竟这百年来全靠他俩帮衬，那些人捕风捉影，就爱乱说。

但是为什么宋惜凡和凤絮影也赫然在列？？？他和凤絮影没有那么熟！宋惜凡都死那么久了，怎么还能有他的事情？！

“我……不至于你信了吧？”沅烬难以置信看着夜明归，对方慢吞吞说，“这倒不至于，只是……这些话时常让我感觉熟悉。”

沅烬以前经常开口撩夜明归，却没想到这些话成了别人的素材。关键是正儿八经的道侣居然没出现！

沅烬默默安抚，“来，说什么了，我再给你说一遍。”

夜明归意味深长看了沅烬一眼，最后还是摸了摸他的头，把人抱着，在他耳边说，“没事了，先睡吧。你不是急着走么？”

沅烬诧异看了他一眼，对方熄灭了烛火，屋子里顿时暗淡了下来。

“早些回来。注意安全。”夜明归说。

“嗯。好。”沅烬回抱着他，低头，整个人被夜明归揽着。

彼时，皎月浩荡，星河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