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Kao叼毛——你进的那破屋里还有啥——没核废料吧——没化学武器吧——”
“……”刘局放下茶杯,跟身边人说了句:“注意控制力度,别出伤亡……”
王好汉端着保健杯呵呵笑,毫无同情之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呐……”
看了一场好戏的唐总满意地伸了伸胳膊,又盯上熊富民,慈祥笑问:
“小熊呐,你们搞这个创新安防系统真是不错,下一步打算怎么弄?还有什么需求呗?”
刘局也插话:“确实不错,耳目一新!我看深度合作的潜力很大,你们这个智能系统可以纳入我县科技兴警信息化体系,打造成一个覆盖重点复杂区域的治安联动样板工程——还有什么需求吗?”
“唐总,刘局,我们缺钱,资金缺口仍然很大。”熊副总工程师直言不讳。
“哈哈哈哈哈。”唐总刘局一起笑,“提点别的。”
“……那就缺人,”熊富民指指自己和临时拉来帮忙的技术员,“前端后台都缺人,懂技术的人,缺疯了。”
“嗯……”刘局看看身边的唐半城,“这个唐总可以帮忙解决解决?毕竟还是你们雄唐集团旗下的项目嘛。需要联动业务培训的话,我们解决。”
“呵呵,说实话吧,人我们有,这边条件太艰苦枯燥,恐怕没人愿意调过来啊。”唐忠红叹息,“现在这年头,总不能强迫人家劳动吧……”
这边说着,大屏幕上的现场执法画面已近尾声,网红们束手就擒被押上卡车,带回当地派出所讯问结案。旁边人又问了一声:
“刘局,您看他们这伙人,怎么定性合适?”
“这还用问?”经验丰富的带队领导微笑,“寻衅滋事,当然是寻衅滋事。”
***
紧张忙碌、收获颇丰的一天过去,唐总一行圆满完成既定行程回市区。
王好汉回酒店工地办点事,熊富民专门和刘莱蒂一起回了五峰村指挥部,去处理师兄妹二人下午意识到的“严重问题”。
进大院,食堂已经开饭了,他们在常坐的饭桌边找到了唐之盈和孔维刚。唐大小姐一直在和人发消息,讨论今天拍的捐赠电磁炉慈善活动该怎么发布。等熊刘师兄妹打了饭回来开吃,她也刚放下手机。
四人边吃饭边交流,一致认为当前安防系统最要紧的,是得马上拉起一支日常专职管理团队——难道真能眼睁睁看着熊富民累死?
“我觉得朱副经理就挺合适,”孔维刚叹气,“他有技术底子,也有管理经验,人也厚道肯干。上回最后一次装设备的时候,我跟他聊过,其实他在总部物业也不怎么舒心。郑经理只顾着舔赵总,办的好些事他都看不惯——唉。”
“那他为啥不肯过来呀?”唐之盈问。
孔维刚微笑:“小唐总你给人家一个月开多少钱?”
小唐总埋头喝粥。
熊刘师兄妹对孔维刚微笑:“正要问你这事呢。”
“你报给集团财务中心的资金申请,赵国舅已经批了是吧?”刘莱蒂问。
“是啊,小盈把她那条逗鎛视频发给赵总的当晚,申请单就在OA系统过签了,神速啊。”孔维刚点头,“当然之前我也补交了可行性报告和预算采购方案……”
“姓赵的还挺大方呗?”熊富民哼哼。
“嗯,他出手一向挺大方的,能赚敢花。毕竟每天都经手几亿几千万量级的资金,对钱的认知感觉就跟一般人不一样。”孔维刚实话实说。
小唐总酸溜溜:“怪不得赵变态那种人品脾气,居然还能拢住那么多手下替他卖命呢……”
熊富民看着她,叹气:“其实只要大小姐你跟你爸多撒撒娇……”
“吃饭。”大小姐往他嘴里怼了个馒头。
刘莱蒂笑,问孔维刚:“你觉得你在OA上报的资金申请单,赵国舅秒批,原因是什么?”
“不是因为小盈做的舆情产品得到了他的认可,他还想继续交易合作吗?当然,我的前后期财务文件也做得比较工整合规。”一米八五的孔维刚挺胸自豪,鹤立鸡群。
“嗯嗯,就是要说你做的这些财务文件。”熊富民啃着馒头问他,“今天刘局在咱们智能平台那儿问,这套安防系统没大几百万下不来吧?如果按一般正常的预算采购流程,那真得花那么多?”
“当然!花几百万,效果都未必有现在这么好,毕竟刘姐的这套修复改造技术和创新软件才是系统核心。”孔维刚没忘了恭维最大功臣。
刘莱蒂微笑:“是啊,我弄的这些东西,极大降低了我们安防系统的成本对吧?降到了正常需要资金量的十分之一左右?”
“对啊,超赞!”孔维刚给女学霸比大拇指。
学霸师兄妹微笑着看他:“所以你报给赵总的资金申请单,是按哪种方案做的?几百万的大集团正常采购版本,还是咱们几十万的省钱乞丐版本?”
“我当然是实——”
孔维刚的脸部表情凝固。
唐之盈筷子上的肉丸掉了下来。连她都听懂了这些话的意思:
“啥?啥?啥?我那么辛苦才让赵变态同意付咱们安防系统的钱,结果你替他节省了90%?让咱们少拿几百万?”
孔维刚放下筷子,默默缩起一米八的身躯。
“知道赵国舅为啥秒批了吧?”刘莱蒂问他,“他一看资金量,就知道自己赚大了啊!”
孔维刚今天身高一米七五。
“清澈的愚蠢!”唐大小姐气到跺脚。
一米七的前CFO助理无言以对。
“脑袋里塞满了水泥。”女学霸叹息评价。
一米六五的二本院校财经系学渣寻找地缝中。
“这智商一辈子都别想迈进资本游戏门槛。”熊富民和兄弟划清界线。
孔驸马的身材直逼自己未来岳父。
唐之盈伸筷从他盘子里夹走鸡腿。
刘莱蒂夹走了炖菜盆里他面前的两个肉丸。
熊富民伸手过来,直接端走了他的饭碗。
孔维刚长叹一声,趴倒在饭桌上,额头枕着前臂,痛苦呻吟。
刚在食堂里巡视完一圈的大橘猫施施然走来,人立而起,扒住孔维刚的西装长裤,“哗啦哗啦”磨起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