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梦牵起凌清秋的手,十指相扣,将惊鸿剑化作一把短刃,同时划过一人一鬼的手掌,双掌相合刹那,两股血液相融,一道耀眼白光骤然在大殿中绽放。
“吾乃胥云帝姬华胥梦,今日以神魂立誓:凌清秋日后行事,凡无伤人之心,无祸世之举者,不可伤其性命。他若违此誓,一切天道反噬,吾愿与之共受,不分彼此。”华胥梦字字坚定而铿锵。她隐隐觉得,凌清秋对自己不太一样,他似乎很关注自己。若这份心意能拘束他一二,也算苍生之幸。
凌清秋闻言,凌清秋闻言,眼底漾开一层异样涟漪。他握紧华胥梦的手,想让华胥梦在誓言未成前再说一次:“只要是你定下的规矩,我定会遵从。这誓言的反噬,由我一人承担便可。”
但是华胥梦没有。
“这不是‘臣服’,这是‘誓言’!”谢无簪反应过来。
誓言一出,死不可解。
“华胥梦你疯了吗?!他可是鬼帝!”魏丹忱急得冲上前想要阻止,却被一道屏障直直地弹开了。
若是庞宽掌门此刻还在殿内,定会急得手舞足蹈,一时不知道是该为鬼帝来到知念谷心焦,还是该为帝姬以神魂立誓,甘愿与他共同承担咒约反噬而忐忑。
“师父说得果真不错,这红尘果真有趣。”王见尘极为罕见地露出一抹浅笑。
随着一道白光一分为二,钻入他们眉心,誓言已成。
“现下你可安心?”华胥梦看向谢无簪,问道。
“安心,自然安心。从今往后,清秋便是我的好兄弟了。”谢无簪说着便要去搭凌清秋的肩,却扑了个空。
“既然安心了,那便去查案吧。”华胥梦说着朝外走去,凌清秋紧随其后跟出去。
“凌兄,你也会破案吗?”谢无簪见他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问道。
“不会,比起破案,本帝更擅长玩弄人心。”凌清秋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
少掌门的灵柩停在知念谷的往生殿内,他们到达之时,殿内只剩下两三个人守在灵前。
“有人来了。”灵前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闻声呆呆望来,双目空洞,不见半分光亮。
“我等奉掌门之命前来验尸。”魏丹忱将袖子绑起来,干净利落。
“验尸?掌门前几日不是还说无需验尸吗?”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少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看他那模样,也不过二十岁上下。
“他现在又说要验了,不然你去问他?”谢无簪在凌清秋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下正生着闷气。
“那便验吧,那便验吧。”那少年说不过他,只好同意。
魏丹忱在得到准许后,便径直走向灵柩,开始验尸。
魏丹忱上前验尸之际,华胥梦已然移步站至最前。那少年见了她很是惊讶,愣了半天,嗫嗫嚅嚅地吐出几个字。
“您是……帝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