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义忠得知棋子未曾落入棋盘,就被人发现同时与两名男子相交,变成清荷根下一滩淤泥,而两名手下更是再难建功,会不会觉得受到后宅手段的反噬。
自断膀臂的事情做得多了,跟着的人心寒的速度会更快些吧。
贾琏见他笑得一脸神秘,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猥琐起来,撞了一下冯紫英的肩膀,小声道:“说来珍大哥的两位妻妹,也着实知情识趣。”
冯紫英心下一动,想不到这个时候,贾琏就已经认识尤家姐妹,念在贾赦的份上,还是劝上一劝的好:“贾二哥,那是珍大奶奶的妹子。便是念在宁荣两府情份上,这话也不该说。何况王家如今势头正盛,嫂夫人万一知道你的念头,你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贾琏被说得讪讪,分辨道:“我与你自来亲厚,才说一两句。你如今倒跟宝玉似的,听不得人说女孩儿一句不好。”
冯紫英往那边的帷幕扫了一眼,见贾琏神色一下子变了,才意有所指的说:“贾将军对你寄予厚望,你却只在这上头下功夫,难怪他一见你就要打骂。”
见贾琏沉吟,干脆又问一句:“你临行之前,可去与贾将军辞行了,贾将军有什么交待没有?”
这话问得贾琏一呆,声音低沉下去:“自是辞了行的。只是老爷交待我一切听林姑父安排,与老太太的吩咐……”
贾母如何吩咐贾琏的,想想原著里的剧情就知道,可贾赦的话却让冯紫英有些意外。一切听林如海的安排,难道贾赦知道林如海的病,没信中说的那么严重?
不对,以贾赦在荣国府的地位,怕是连林如海的信都见不到,他可能是按一般的世情推断,林如海纵是性命难保,还是能撑到见林黛玉一面,更会对身后事有所安排。所以贾琏真按林如海遗命行事,才是真正帮忙的态度,而不是如原著一般,搬空林家几代积攒,孝敬给一心想致他于死地的义忠。
就是不知义忠继失去得力手下之后,又失去林家家财供养,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啧啧,那场面,还真想看看呢。
义忠郡王倒是没吐血,却实实憋出内伤来了:“钟满年、齐树,你们的谨慎呢?被个妇人窥测行踪,自己一无所觉,以至传得沸沸扬扬,居然还有脸来跟本王分辨。”
说着,一盏热茶直直泼向跪着的齐、钟二人,二人哪里敢躲,脸上刹时便红成一片。义忠犹不解恨,阴沉着脸吩咐:“来人,让他们两人下去醒醒神,好好想想,行藏可还入了别人的眼。”京里有心人多了,被媳妇抓奸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别的人发现他们的身份。
立刻上来人架起两名掌柜,义忠心下一动,又吩咐道:“再去个人,上他们家里查查,这些年都藏了什么好东西,竟能让清莲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