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都是性格开朗的人,不一会儿又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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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串紧促突兀的砸门声,接着便是一道尖细的声音,“出来,陪小爷我喝酒!”
污言秽语扰乱了她们的好气氛。
顾轻蝶面露不满:“谁呀?”
“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哎,边儿去,小心爷的刀剑不长眼睛。”说着,“哗啦”一声,门被推开了。
为首的不速之客醉醺醺的,身着价值不菲的锦袍,看起来就像个纨绔,旁边一脸歉意还作势劝道的,正是拾伍的老板。
赵语冰这才有几分冷艳美人的样子,冷道:“杨林,你好大的胆子!”
他笑嘻嘻的,“唷,美人,你知道小爷?知道就跟小爷我喝两杯,保证亏待不了你们!”他醉得脚步虚浮,冲撞上前,两根毛毛虫状的手指就要伸过来,几人避开,他一时躲避不及撞上桌子。
“你们,都是些死人啊!给我抓住她们!”杨林恼羞成怒。
“放肆!”赵语冰冷道:“你好好看清楚本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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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难得见你大白天买醉啊,怎么,最近过得不舒心?”晋王拿起苏见庭手边的酒坛,给自己斟了一杯。
他掀了掀眼皮,又垂下去,不说话。
晋王奇怪道:“是因为父皇没有处罚杨向忠?不对呀?你这样子,不像官场失意,倒像是,失恋了。”
苏见庭:“……”又伸手去够酒壶,被晋王一扇子拍开。
“本王猜对了?”他不加掩饰地嘲笑:“没想到你小子也有这一天,姑娘家是谁?”
苏见庭白了他一眼。
“不说?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姓简的小姑娘吧,你惹人家不高兴了?该!真是该!”
“你能别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吗?”
“呵,那也是因为先前某人小人得志。”
苏见庭:“……”
“打一架吧。”他抛来一个眼刀。
“没成亲的小男人就是火气足,”晋王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要不要给你支支招?”
见他一口气堵在胸腔难以疏解,晋王笑了,“好了,不逗你,说正事。”
“我们随着方怀真的账本一路追查,发现隆兴银号里最早牵扯到的一批银款在三年前,跟兵部有关。”
苏见庭心脏狠狠一坠。
……
“总之,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若坐实罪证,杨向忠一干人等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晋王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眼下,你先静观其变,我会让他们先动起来。”
苏见庭声音懒懒的:“知道了。”
“嗯。”晋王起身,活动了下关节,装不在意道:“我要去拾伍接王妃了,你去不去?”
苏见庭正想说我去干嘛,又听他道:“听说她今日要去见两个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顾轻蝶和那位简姑娘。”
苏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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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杨林小厮看到赵语冰手上的令牌,已然知晓她的身份,忙跑到杨林身旁,耳语一番。
杨林打了个激灵,酒顿时清醒几分。
“杨公子若现在出去,本妃尚且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啊屁,”杨林那双绿豆眼左移右动,看上去就透着几分猥琐,“赵语冰,你当我怕你?”
“当街调戏亲王正妃,你把皇家脸面置于何地?”
“谁说我调戏你了?我是调戏,她!”他伸手一指,好巧不巧地挑了个最软的柿子。
简月月心中:我草泥马。喝了假酒吧,我藏这么后面都能看到。
“去,”他头往那边点了一下,身后两三个侍卫便要去捉简月月,赵语冰又气又急,将人护在身后。
怎么会遇到这号人儿,偏偏还是她为了方便连丫鬟都没带的时候。
“杨林,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太放肆!”
杨林□□道:“此言差矣啊晋王妃,我只是心悦这位小妹妹,想带她回去做我的第六房小妾,享富贵日子去。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的小姐妹说不定想跟我回去呢!”
顾轻蝶大怒:“谁看得上你这个癞蛤蟆!”
声音之大,令整个食肆的客人都放下筷子,纷纷观望。
杨林气疯了,势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抓住她俩!”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