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用余光扫过一旁的叶冕,他没在看她,而是目视着前方,低垂着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越婵收回眼光,没有再多想,目光掠过一旁的夏季,她的脸朝着那一侧的车窗,看着里边的街景。
一路寂静无声。
越婵不再观测四周,和叶冕一样目视着前方,渐渐的疲惫的闭上了眼,闭目养神。
......
突然,她感到手心一热,有人在握着她的手,那手掌宽大,完全将越婵的手裹挟,指腹在揉捏她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不轻不重,触感十分明显。
越婵恍惚间睁开了眼,在一瞬间又清明过来,目视着瞪大双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车子驶进了隧道。
越婵惊吓了一秒,猛的转头眼里带着愠怒看向叶冕,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黑暗里,他们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神色,但越婵依稀能从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珠里揣测出叶冕的表情。
他一定在笑,一定比刚刚饭局上要嚣张的多,他的手还在揉捏着她的掌心。
越婵敢怒不敢言,生怕身旁的夏季发现什么不对。
前方刺眼的光线打了进来,越来越亮,车子逐渐驶出隧道。
迎面而来的还有另一辆开着远光灯的车辆,那直射的光线让越婵眯了眼,再睁开眼时已经出了隧道,她慌张的回过头来,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只是叶冕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不肯分离。
越婵紧抿着唇,看着眼前的后视镜,生怕孙明和陈生从里边发现什么不对的。
两人的手夹在紧贴着的两腿之间,越婵想要挣脱,却不敢用力,害怕搞出什么动静,被人发现。
热量与热量传导在一起,让越婵觉得体温逐渐升高,两颊涨热,浑身变得粘腻不堪。
她紧咬着下唇,用余光悄悄扫向叶冕,他倒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没有看她,而是跟夏季一样把目光投向窗外。
越婵低着头,心里暗骂,之前怎么没看出他是这么死缠烂打的人。
心火旺盛。
忽然,叶冕打开了车窗,沿路的晚风一股脑灌了进来,“呼哧呼哧”的吹着,让越婵身上那粘腻的不适感舒缓了许多。
越婵偏头看去,叶冕仍开着窗外,清风吹乱了他的发丝,借着路灯的光线,她依稀能看到他脸颊上的潮红,从脸颊到鼻尖。
用余光扫了眼旁边的夏季,在这短暂的路途中她已经眯了眼睛,又看了眼前边的孙明和陈生,一个在专心开车,一个在脸朝着窗外。
于是,越婵开始打着胆子打量起叶冕的侧脸,他的五官挺拔,鼻子硬挺,那侧脸的弧线,凹凸有致,又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他半阖着眼,半露出深邃的眼窝,像是中世纪的雕塑,艺术馆里藏着的那些男子塑像,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而神秘。
可这样的人,脸上是如此严肃认真,手里的动作却是下流可耻,他似乎知道她在看她,一直用指尖头头挠着她的掌心,痒痒的麻麻的,连带着越婵的心也变的五味杂陈。
那窗外的晚风轻轻的吹着,吹散了她的鬓角,那发丝肆意舞动,撩过越婵红润的脸颊,微微发痒......
等到了酒店,要下车时越婵才从叶冕的手上挣脱开,逃也似的跟着夏季下了车,好像车厢内有什么洪水猛兽。
一行五人上了酒店的电梯,越婵看着夏季按了自己楼层的电梯,还有她的69楼,而孙明则按下了23楼和72楼。
叶冕住在72楼的总统套房。
电梯里十分安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鲜红的数字快速的变化着......
到了十九层,夏季和陈生出去了。
“拜拜,婵姐明天见!”夏季拉着陈生一边出去,一边对越婵挥了挥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叶冕,小声说道:“叶总在家,孙特助再见......”
“再见!”越婵一边回应,一边看了眼叶冕,他向夏季他们点了点头。
......
等到了23层,孙特助走了出去:“叶总再见,越小姐再见。”
越婵向他点头微微笑了笑,心里却开始踌躇不定起来。
“叮~”
眼看着电梯门关上,孙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越婵看着头顶那对鲜红的数字,心里祈祷着快点到达。
“砰——”
越婵还没看看清那串数字变成了几,眼前一黑,便被叶冕按到了电梯墙壁上,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下了她一跳。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附上了她的唇,席卷了她的舌腔。
叶冕紧紧的抓着越婵的双臂,主动吻上了她的双唇,不同于以往几次狂风暴雨似的吻,这一次他吻的缠绵缱绻。
他细细的添咬着越婵的唇,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慢慢侵蚀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