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低垂着眼眸,感受这炽热与轻柔的交织,她想要回应他的吻,却还是被理智克制住了,没有丝毫回应,只是任由叶冕自己悸动。
渐渐的,叶冕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冷淡,满满的停下了口中的动作,只是他的唇没有离开她的唇,仍然绵密的触碰在一起,轻喘着鼻息。
那沉沉的热气扑打在越婵的口唇上,鼻尖萦绕着那已消失殆尽的馥奇香,越婵别过脸去,轻轻的移开他的唇。
她不看他,眼眸瞟向别处。
“叮~”
就在这时,69层到了,电梯门打开,越婵抬起手推开了叶冕,他没有挣扎,而是任由她的所为,似乎是明白了越婵的意思,任由她逃出自己的怀抱,低头匆匆的走出电梯。
电梯门逐渐关上,越婵的身影逐渐消失,叶冕仍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是解不开的浓云。
回到房间,关上木门。
越婵背靠着木门垂直坐到地面上,她呆愣的看着前方,眼帘里印入的是夏港的夜景,灿烂辉煌的城市,更阑人静的港湾......
她松散着眼眸,望着前方,可那静美的湾景却怎么也进不去她的脑海,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都是之前,都是叶冕。
他热烈的吻,他缠绵的吻,他蜻蜓点水般的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和他的纠缠就越发深了。
也许是回国的那个专访,也许是清水寺的英雄救美,又或者是那几个缠绵悱恻的夜晚,叶冕走进了越婵的视线,走进了越婵的世界,走进了越婵的生活。
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摸向那自己的唇,那轻柔的触感,湿润的感觉,就好像还在刚才。
越婵头顶着木门,仰望着天花板,晶莹的眼眸逐渐泛起泪光,她恍惚的想着,这下子她真的好像要栽了,栽进这个这个无底的深渊里,粉身碎骨。
......
一夜无眠,越婵近乎是背靠着床背,丝毫不动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那璀璨的夜景渡过一整个晚上。
醒来时,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无精打采的,面容略显憔悴。
原本的行程是和夏季、陈生两个一起再夏港玩乐一番,就当是舒身散心的,结果没想到一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今天又是这个模样。
越婵只好告病婉拒了夏季,让她和陈生独自玩乐,自己一个人留在套房里休息。
这天的天气极好,天晴气朗的,温度也不算太高,再加上还又在港湾城市,气候也算舒适。
只可惜越婵一夜无眠,心事重重,完全没有任何兴致、精力游玩了。
她站在阳台,呼吸着高空的空气,迎面吹来的小风,并不沉闷,即使阳光直照,却也丝毫不觉闷热。
夏港不似D城,这里的空气很是清透。
可越婵还是心里烦闷不堪,自昨晚起,她的原本心底那层已经被暴雨熄灭的□□又燃了起来。
那心火灼烧着她的口舌,给她带来不堪负重的焦躁,越婵抚摸着双臂,摩挲着那滚烫的肌肤,全身心躁动着。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回来了。
越婵想,现在她继续一场雨,一场足够再次浇灭她内心躁动,冲刷洗涤她罪恶灵魂的雨。
“叮咚~”
门铃声响起了。
越婵走到门边往猫眼上一看,是一名酒店的服务生。
她皱了皱眉,她没有叫任何客房服务。
但她还是打开了门,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好,是越小姐吗?”一看到她,那名服务生就扬起了笑脸。
“嗯。”越婵冷淡的应了声。
“是这样的,这是叶先生脱我向您转交的一封信。”得到肯定的回答,那名服务生小姐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函叫给越婵。
越婵接过信函,看了两眼,封面上正是叶冕的署名,她皱了眉头,没想到经历昨晚叶冕还会继续联系她,她想,他这种骄傲的人不该是被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还会继续热脸贴冷屁股的。
“好的,谢谢。”
越婵捏着手中的信函,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告别了那名服务员,关上了房门,走到了落地窗前,她才将封条撕开,取出里边的东西。
东西有些意外,越婵挑了挑眉,是一封制作精美的邀请函,打开一看,上边写着:
今晚八点,我在PASSION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