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的肌肤都很白,可面色憔悴,这份白失了光晕,便成了苍白,看着实在有些骇人。
越溪直勾勾的看着越婵。
“溪溪......”越婵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叫了一声,她被她盯头皮发麻,那目光极具穿透性,一时拎紧了越婵的心口,心脏忍不住“砰、砰、砰”的跳着。
过了半响,越溪才缓缓的说道:“我问你,你昨晚在哪?跟谁在一起?”
她一字一句的吐着,声色带着寒冬的冷酷,像是一把冰刀,直直的插入越婵的心肺当中。
热血沸腾,涌上心头,越婵心中警铃大作,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越溪,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什么跟谁在一起?你妹妹昨天参加他们公司年会去了。”一旁的康锦莱有些不解,她为越婵解释道。
越溪却不理会,仍是直愣愣的看着越婵,那眼眸带着含光,好似冰天雪地里空旷的冰原,直直了了,满地风霜,只有几根枯枝烂叶插在雪地里,露出半截光光秃秃的枝丫。
越婵不由得抓紧了手边的大理石桌,她看着越溪,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微微惊恐的张口道:“我......我昨天......”
“呵——”话还没说完,越溪便打断了她,冷冷的说道:“你昨天跟叶冕在一起对吧?”
“什么?”话音刚落,一旁边传来了康锦莱的惊呼,声调提高了好几分,她满脸惊愕的看着姐妹俩。
另一边的越峰也露出了错愕的看着越溪。
“......”
一时寂静。
最终,越婵低下了头,面对越溪的质问,她低低道着:“是。”
“砰——”
康锦莱拍翻了跟前的碗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又惊又怒的看着越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越婵却没有还没有说话,越溪又拉扯着嘴角道:“呵,果然我就知道,把我当傻子蒙在鼓里......”
不得不说是亲姐妹俩,连生气都一样一样的,她说着,语气里又带着些许哽塞,眼中的血丝鲜红,泪水悬悬欲滴。
“不是的...不是的溪溪...你听我解释......”越婵慌张抬起头,站起来想要解释,可话却扼在口中,什么也说不出。
只是惊慌失措,焦急的看着对方。
越溪却转过头忍不住对她嘲讽道:“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不是那天去你家,在洗手间里看到了他的手表,我还不知道你们背着我搞到一块去了呢!亏我还心疼你和彭野分手了......”
可说着,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潺潺潺潺,满心破碎。
越婵被她说的哑然失色,脸上发烧,“搞到一块去”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又提及彭野,更是让她倍感羞愧,背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疼痛难耐。
她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是怎么回事?”康锦莱彻底忍不住咆哮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越婵,想不到她会跟叶冕扯到一起去,甚至听越溪的说法,是那样的不堪。
她质问道:“越婵,你怎么回事?”
一般的越峰也忍不住道:“小婵,你......”
一时间,三目环绕。
越婵被盯得的窘迫,家人的眼光才是利刃,深深的插在她的心窝。
不言不语。
康锦莱是女王脾性,热火起来控制不住,她直接走到越婵面前,摇晃着她要她解释:“说,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你跟叶冕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他跟你姐姐什么关系吗?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要不要脸了?”
她的话语尖锐,像是鞭炮一样霹雳啪啦的拍打在越婵身上,生疼,却还不依不饶,说的火气更大,身旁的越峰想去拉她都拉不住。
“妈妈我......”越婵已是泪流满面,张嘴想去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啪——”
下一秒,康锦莱便给了她一巴掌。
越婵摔到了地面上。
......
全场惊愕。
“莱莱——”
“妈,你怎么打人啊!”
越溪和越峰同时惊呼。
越溪一下扑到了越婵面前,护在她的身前,问道:“小婵,你没事吧?”
越峰则用力的把康锦莱拉到身边,半劝半戒道:“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做什么?让小婵好好解释不就好了!”
越婵却还愣愣的一动不动,脸颊被扇到一侧,火辣辣的疼,发丝也乱了,飞到了嘴边。
泪水还在潺潺。
她愣怔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麻又热,原来一巴掌是这样的感觉。
才痴痴的抬起头来看着越溪和父母亲道:“我跟叶冕已经分手了,年后我就会出国。”
她眼含泪光,说的有气无力,说完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幽幽的往楼上走去,比刚刚的越溪还像个行尸走肉。
留下其余三人仍在原地错愕。
九点的太阳升起,阳光透过门窗洒了进来,满地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