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开什么玩笑。”
这绝无可能,周海戈亲手清点过父亲留下的所有物品,里面确有手稿,但并没有这一份。
难道是之前就被窃走,还是说……
这是父亲失踪后的手笔?
想到这里,周海戈的心按捺不住“砰砰”直跳。
“我也只是听说,没法求证。”师心见她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稍稍定下心,示意身旁的人把自己扶起来。
“但是合作……你能代表深信会?”师心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探究,“总不能我们出人出力,最后却和你共享成果吧?”
“这话说的,你可别忘了,最重要的情报源头可掌握在我们手里。”周海戈拉过斗篷人,看上去志得意满,“缺了关键一环,你们做什么都是白搭。”
师心神色不愉:“那两千万……”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再说了,两千万远远不够啊!”周海戈摆摆手,反而一副大度的样子,“你和雇主约在什么时候交易?”
斗篷人没回答,却不时看向她的口袋。
刚刚那张两千万的卡,就被收在那里了。
“犹豫什么,我还能害你不成?”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刻,周海戈突然动手了。
她一个旋身,借力用刀柄敲中师心的太阳穴,力度刚刚好,懵圈不伤脑。
“你!”那黑袍人连忙伸手扶住。
“别急,轮到你了。”
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已经躺在地上玩叠叠乐。
“这家伙,身板还挺硬实。”周海戈甩甩手,“发什么愣,赶紧走。”
“不、不是说要谈合作吗?”斗篷人回神,连忙快步跟上,“前辈,等等我!”
走廊的脚步杂乱无章,周海戈毫不犹豫,径直推开储物间的门,“砰”的踹开暗道。
“合作?再晚半分钟,我们就要被包围了。”她毫不犹豫钻了进去,“师心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她名声在外,会是这么容易求和的人?”
暗道又窄又冷,侧过身也要紧贴墙壁才能勉强通行,斗篷人心中惴惴,生怕前方是一条死路。
他能听见隐约的嘈杂声,恐怕师心的人正在搜查。
“快!封锁所有出口!”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周海戈微微蹙眉,加快了前进速度,五分钟后,面前出现了一堵墙。
“是没路了吗?”男子满头大汗。
“砰!”
周海戈提膝,狠狠踹上一脚,墙壁之后传来空响,明显后面还有路。
“砰砰!”
在连续的重击下,脆弱的墙板出现裂痕,原本隐隐约约的臭味变得浓烈,甚至有点刺眼睛。
“我好像听见声音了,在那边!”
墙壁轰然倒塌,外面污水横流,头顶的霓虹灯管撒下花花绿绿的光,看着让人犯恶心。
斗篷人挥挥手,似乎想要驱散这股味道:“多谢前辈帮忙,他们好像要追过来了。”
虽是陌生人,但大家都是深信会的成员,对方还帮他脱身,应当是可信的。
至于那两千万……就当买下手稿了。
周海戈瞥他一眼:“把东西给我看看。”
男子一愣:“这……”
“磨磨蹭蹭,人都要追上来了。”周海戈拧眉,直接劈手夺过。
纸张触感不对,这不是原件。
想来也正常,师心怎么可能把真品交给别人。
虽然内容一致,但原件当然更有价值,这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保存在更安全的地方。
周海戈迅速扫描手稿,又把东西塞回给他:“愣头青,这种危险的活也敢一个人干?”
“我以为……没想到拍卖会只是个幌子。”
他跟着周海戈,在黑暗中穿过层层巷道,又翻过两道栅栏,最终潜入一栋破旧的居民楼。
顶楼的房间空置许久,连窗玻璃都是破的,周海戈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扫过的灯光。
对方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双浅茶色的眼睛,但下半张脸仍然被面罩遮盖。
“你的雇主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每次都是等对方主动来联系我。”男子乖乖摇头,“您应该知道,我们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言下之意,他不会向雇主询问任何有关手稿的问题。
“以后做事留点后手。”周海戈踩上窗框,“那么,后会有期。”
“等等!前辈……”
刺眼的灯光扫过,男子下意识缩回墙壁的阴影里,他压抑着急促的呼吸,等追兵从楼下经过,才敢稍稍放松脊背。
有意思,会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
……
周海戈刚回到羁押局的宿舍,后脚就听见门外传来交谈声。
“几个家伙嘴还挺硬,不过还是年轻,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