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五人同时移动,外面那两位元婴修士瞬间遁走。聘世连忙施展幻术,困住两人,他也不隐藏自己的修为了,居然与两位元婴修士斗得有来有回,每一样都是杀招。
“汲应,待我困住他们便直接出手。”聘世说,“注意身后!”
聘世与两名元婴修士斗法,不能分心,所以也未曾得见那边汲应并未靠近上方,而是直接走向了神魔木祭台。
水魔族抬手召唤出了滂沱的水流,将祭台周围泼得湿透,就连神魔木神像也从头淋到脚。
那是用松石制成的神像,沾水后颜色深了好几个度,水润透亮,变得栩栩如生,好似神魔木当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次觉一边留意这边,一边分心关注聘世。
他们方才商量过,次觉负责套盾,汲应负责攻击,聘世则负责施法。次觉原以为是自己先掉链子,却没想到汲应居然打都懒得打。
不演了吗?
元婴修士的攻击很猛,次觉装作吃力的模样亠退一步,聘世忽而低骂了一句废物,将次觉拦在身后。
“你不必挡在我面前!”
于是次觉乖乖在后面为他护法阻拦攻击,眼神却飘向旁边的汲应,问:“这位是在做什么?”
祭台前的水魔族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他修为原本就比次觉高,现在更是到了一种吓人的地步。
次觉估摸着至少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聘世似乎早便料到了,淡淡解释:“水魔族供奉上古神魔木那么多年,自然有引神上身之法。届时他继承了神魔木大人的修为,随意斩杀外面两人。”
原来是早做准备啊,难怪这小子那样胸有成竹。
不过外面的两位元婴修士也不是吃素的,每一样都是杀招,想要挣脱聘世的攻击。却见无数羊毛包裹了他们,一团又一团,将他们困死在原地。
羊毛柔软,元婴修士的攻击还未曾触及羊毛带起的风浪,便将羊毛卷远,根本无法直接斩落。
而且触碰到那羊毛,修士的速度便会减弱,甚至指尖被腐蚀。
“这羊毛有毒!”
修士之间的斗法,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这羊毛又是减速又是放毒,削弱了他们的攻击力,即便现在聘世杀不死他们俩,也能生生将他们耗死在此处。
“卑鄙!果真是妖修,简直诡计多端!”
聘世冷哼一声:“斗法斗不过便开始斗嘴了?当真是魔族,不要脸。”
两方互开地图炮,对对方进行人身攻击,次觉听得津津有味。
外面是两位土魔族少爷,估计是靠着法器才在方才的对决当中活了下来,现在也轻易被聘世困住。
聘世看了眼次觉,次觉连忙捧场:“丢脸。”
“无耻!!!”
那俩元婴修士开始不断使用杀招,次觉干脆将系统盾牌置于两人的羊毛团之外。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突破也得被挡回去,攻击还能反弹到两人身上,简直是个计划通。
聘世:“道友倒是聪慧,只是——”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汲应,原本他应该吸收了神魔木的神力,对两位元婴修士发起攻击,却没想到汲应一直待在原地,不做任何反应。
“汲应,你这是?”聘世疑惑。
却没想到他话还没有说完,汲应居然提起了所有魔力向聘世袭击而来!
狂暴的水魔力几乎撕碎空间,次觉却立刻反应了过来,将系统盾牌套在聘世面前,自己则提仙剑将汲应的攻击化解。
“铮——”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刺耳的兵戈交接之声。次觉的虎口被震得生生裂开,汲应的攻击并没有被仙剑抵挡完全,有残余的水汽擦过次觉的侧颊,一路袭向聘世,居然直接将聘世坚硬的羊角削掉一块。
聘世怒吼:“汲应,你到底要做什么?”
次觉也咬牙切齿地说:“这死二五仔想做什么,你看不懂吗?”
果然是计戏选的人,动手就是干脆,这还没到总决赛就开始清理对手了!
汲应一击未成,缓缓抬起头,只见他双目赤红,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一击不成,他右手便缓缓抬起一块木牌,落于他掌中,里面散发着足以压制在场所有人的魔力。
还有一丝神息。
“是神魔木的力量。”聘世说。
“用你说?”次觉反问,“你让他召唤神魔木,就没有做什么后手吗?”
这两人的联盟次觉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不相信聘世居然真的相信这水魔族。没想到聘世缓缓点头。
“我以为他至少最后才会出手,而且神魔木上身容易失去神智,他是个疯子吗?”
次觉咬牙切齿:“魔界就没有正常人!”
“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现在我修为在手,把你们一个个都杀了,便能直接成为左魔使!”汲应说。
次觉:“……你是什么黄口小儿吗?说这些话是想让我们夸夸你吗?!”
次觉简直不想忍了!
聘世一边阻拦外面那两位元婴修士,一边要抵抗汲应的威压,嘴角都渗出了丝丝鲜血,但他还是有些天真地问汲应:“不是说好是同盟吗?”
次觉:“……?”
次觉:“不是,哥们,你是不是有些……”次觉指指脑子。
聘世默默别开头,汲应也觉得摸不着头脑,他没想到聘世现在还计较着什么可笑的同盟。
汲应发红的眼眸闪烁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聘世给天真到了,居然没有再次出手,而是抬手破除了聘世留下的封印,让那两位元婴修士入内。
“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到哪一步。”
那两位元婴修士一进来见到的便是这一幕,看着浑身充满危险的汲应,他们下意识想逃,却被拦住。
汲应一字一句:“斗、起、来、啊。”
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