锒铛入狱后,句岳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下来了就翻墙看看外面的风景,看完了又翻墙回监狱。
虽然第一次翻墙技艺略显生疏,但翻了半年以后,他的肉质竟变得劲道可口,能来回翻六次了。
某次翻墙回监狱,句岳熟练地攀着藤条跳到地上,直起身子,抬起头,然后恰好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句岳不失尴尬地甩甩藤条∶“阁下也想出去放飞青春?”
对面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回身进了狱房。
句岳扔掉藤条,没多在意,轻车熟路地沿着小路回到他所居住的狱房。
和他有着相同遭遇、来自异法国、金发碧眼的小王子阿卡索看着如此闲云野鹤的句岳,叹了口气,用蹩脚的口音和意思表述道∶“贵国有您如此乐观的殿下真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呢。”
句岳轻松地躺回草藤编织的长椅上,勾勾嘴角∶“没事儿,都是我活该的。”
“哎,为您的王国默哀。”阿卡索说,继而抬手摘掉句岳肩上的卜鲁花,疑惑道,“您去了七号狱房?”
“什么七号狱房?”句岳懒懒开口,勉强抬了抬眼皮,赏了卜鲁花一眼。
“关押重犯的狱房,据说是因为他抗旨不婚,才被他的犬父打入狱。”阿卡索无不寂寥地说,“其实我也有个爱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他是否还音容宛在。”
“……”
句岳懒得纠正阿卡索的话。
“如果能出狱,你会做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阿卡索蹲在角落里,“我可以加入你的战队吗?”
句岳把玩着卜鲁花,“目前没有增员的想法。”
阿卡索叹气,“好吧。”
第二天,句岳带着一瓶果酒,爬到高墙上看风景。
他是老犯,连个镣铐都没上就给押在这儿了,方圆五百里任他转悠,久而久之魔法守卫们也都睁一眼闭一眼,就当自己是独眼孤狼了。
“你想出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