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漂了半天,终于是抵达阿尔明契王国了。
句岳望向不远处的麦田,碧绿而清新,风景不错。
他一直不解,究竟是为什么,他会被捕入狱。
就算企图分裂他国领土是个说啸不啸说大不大的问题,但他也只是说了类似于要建行宫的空话啊……不至于锒铛入狱吧?
正思索着,码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声——
“吔!我爱你,我爱你口牙!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走!呜哇!”
句岳挑眉,转头望去,然后他就看见,生洄正双目含情地拥抱着一位穿着高贵的年轻女子。
生洄抬起干枯的手骨,抚摸着女子泛红的眼角,语气妖媚而深情,“不要为我哭泣,美丽的姑娘,你知道的,我生来就要去远方,那里是未知的,是充满荆棘的,而我,不想让你深陷其中,原谅我吧……”
说着,生洄牵起女子的手,苦笑着落下一吻,“再见……嗯……亲爱的姑娘。”
“嗯”什么?怕不是忘了这位“亲爱的姑娘”的名字吧。
句岳揉了揉腕骨,没再理会这场情感闹剧,抬步向码头边上的旅店走去。
阿卡索在一旁看得都快呆住了,他揪着句岳的袖子不让他走,并发出了由衷的感叹,“生洄的驭人之术真是强而有力口牙!”
句岳懒得理他。
旅店条件不错,就是他们的条件不太行。
阿卡索掏出藏在胸口处的小钱包,从中掏出了一枚银币和三枚铜币。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走得急,没带多少钱哈哈哈。”
老板扁着嘴收下了钱,淡淡地扫了来人一圈,“客人,咱这儿可不兴赊账啊。”
没法,阿卡索只好回头看看句岳。
句岳掏了掏身上的口袋,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他这个异术国废柴王子向来随遇而安,且财不外露,简而言之就是分儿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