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索再看看纪山,眼中带着几分恳求。
然而纪山似乎在忙别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柜台前的对话。
阿卡索只好笑笑,上前一步挡住老板的账本,说:“老板,我们几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彪悍高效啊,有我们在,您这儿定是海晏河清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啊!”
老板会多国语言,可饶是如此,他也没听懂阿卡索都扯了些什么高深词语,便白了他一眼,“没钱直说,别拐那些有的没的。”
“哎?这么久了你们还没订好房间啊?”
恰好此时,生洄提着一小袋鲜鱼回到了旅店,身上带着不明女人的脂粉香味。
老板一把拍开阿卡索的爪子,敲了敲账本,冲生洄说:“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这几个没钱交住宿费,你总该有了吧?一人五十铜币,四人两个银币,现在还差九十七个铜币。”
生洄一哂:“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说着,她就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枚银币扔给老板,“不用找了,多的那三铜币,就换六个黑面包吧。”
闻言,阿卡索对生洄更加仰慕了,“还是你考虑得全须全尾滴水不漏啊。”
生洄摆摆手,无所谓道:“反正不是我的钱。”
阿卡索一愣:“你去血汗工厂了?”
生洄没遮掩,说道:“临行前那个女人给我的。”
阿卡索看向她手里的鱼:“这也是她给的?”
“哦,这不是,这是我在来的路上遇到的小农妇给的。”生洄勾起嘴角,眼里含笑,露出一段绿色的长而分叉的蛇舌,“她是一个好人,哪方面都很好。”
她将鲜鱼放到一边,“我和她约了明早四点去看日出,所以今晚不会留在旅店,这鱼你们烤了吃吧,也不用给我留食物了,我会在娇艳欲滴的小农妇那里美餐一顿的。”
众人一阵沉默。
你最好是真的去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