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预算有限,句岳纪山和阿卡索一屋,生洄则是单独一个房间。
虽然分房时生洄勾住阿卡索的一缕金毛,明示他可以和她同住,阿卡索不负众望,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但最终还是被句岳中断施法了。
句岳拉着一脸莫名的阿卡索回到了房间。
阿卡索则是满眼遗憾和不解,“为什么啊?我也想和她们一起看日出!”
纪山皱眉道:“你真以为她们是去看日出?”
“不然呢?”阿卡索回答得理直气壮,“阿尔明契王国可是最适合观看日出的地方了!”
“你之前说过你有未婚妻?”纪山抱臂倚在房门上,眼中流露出三分疑惑四分怀疑和九十三分无语,“如果你未婚妻邀请你去看日出,并且让你晚上八点就出发,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阿卡索认真想了想,继而回答道:“如果是枢银请我去看日出,还让我晚上就出发的话,我觉得,他应该是要在晚上处理公务,毕竟,他是真的很忙。而且,我有起床气,他怕我起不来。”
此话一出,句岳有些绷不住了。
他不禁想起他大学时的舍友小林,被网恋对象活活钓成了翘嘴,每天一口一个安云两口两个安云的,直到最后要奔现了,才发现原来网恋对象是个AI美少女,人设清冷黑长直的那种。
纯情清澈愚蠢大学生小林的首次网恋便以人与AI该如何和谐共处的宏大课题作为结束点。
看眼前两人再次同时陷入了沉默,阿卡索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不是吗?”
然后,他灵机一动,茅塞顿开:“难道,她们其实是去赶海了?毕竟海底确实有着很多宝藏……哎,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赶海啊?我向往那些珠圆玉润金光闪闪很久了!”
纪山被他赤诚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就撇过了头,收拾衣服。
句岳张了张口,他思索着该怎么说才不会颠覆阿卡索的世界观。
思索了七秒钟,句岳后撤一步坐在了床边,翻看起床头柜上的小传单。
别问了,再问就是妈妈生的。
晚上,店员送来了六块黑面包和一大杯鲜奶。
句岳吃不惯咸酸还剌人嗓子眼儿的黑面包,就拜托纪山点了火,又问店员要了搓粗盐,在阳台烤起了鱼。六块黑面包便被阿卡索和纪山分着吃完了。
吃完饭,阿卡索坐在桌前钻研起了阿尔明契王国的地图。
良久,他开口问道:“我们居然成功越狱了啊,话说,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纪山倚在床头假寐,他说:“回异汝国。”
或许还能借着空闲时间,好好观察一番句岳。
阿卡索手一顿,自以为委婉地说道:“异汝国……我听枢银说,那里的人已经化为石像了,即使没有化为石像的人,也都进了熔炉。你,确定要回去吗?”
“我要回去。”纪山说,语气不带任何波澜,他睁开眼,望向阿卡索,回想起方才被阿卡索提起的名字,“你认识枢银?”
阿卡索点头道:“对呀,我们举案齐眉伉俪情深关系匪浅,相爱多年,可惜现在的我锒铛入狱,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我的音容笑貌。你也认识他吗?”
纪山挑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算是熟悉吧,他是我的国际关系课老师。”
“那我算是你的师爹啊!”阿卡索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