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把饭吃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一道声音自远而近地传进来,“在干什么?”
阳台门再次被拉开,这次是刚完成委托、还带着一身血腥气味的纪山。
“做菜。”句岳夹起一块鱼肚肉,放在纪山嘴边,“尝尝?”
纪山皱眉。
句岳失笑道:“没毒,我不会害你。”
纪山抬眼看他,满眼的质疑。
句岳低头,“不吃就算了。”
句岳作势要收回筷子,这块鱼肉肥美鲜嫩,纪山不吃那是他没品没福。
纪山无奈道:“我吃。”
说完,他矮身与句岳对视,小心地张口,将鱼肉放进了嘴里。
味道偏重,有些奇怪,总体来说还行,不至于难以下口。
“没骗你吧。”句岳分出小半碟鱼肉,递给纪山,“吃吧,过会儿给你吃天选下饭菜。”
纪山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了碟子,“什么?”
句岳将剩下的鲤鱼放进大盘子里,调用水波术给锅来了个整体清洁,拿出早已备好的胡萝卜丝青椒丝泡姜葱段和去过腥的里脊肉丝,“朕的挚爱,鱼香肉丝。”
一个小时后,句岳和枢银满足地躺在床上,用冥想来消食。
饭桌上,纪山没有过多抵制,一点一点地将盘子里的鱼香肉丝和鱼肉吃完了。
阿卡索做了无数次准备,都没能吃下一口,干脆收拾起来碗碟。
“退休以后开个餐馆也不错。”
“收益你一我九,你负责做饭,我负责宣传。”
“你真的是陕O人吗?怕不是浙O温O人。”
“谬赞谬赞。”
“明天吃什么?”
“想吃玉竹沙参无花果汤。”
“……什么东西?”
“想喝汤。”
莫名的对话就这样进行了五分钟。
听得出来他俩对异世界的食物有很大意见。
夜晚,因为已经闭店,老板睡得死沉,他们没有再另开一间房,阿卡索和枢银便睡在同一张床上,低声聊些有的没的。
句岳从淋浴室里走出来,半湿的头发搭在肩上,带着些氤氲的水汽。
出狱以后,他就没有剪过头发,前额的碎发几乎要遮住眼睛。
“你的数值提升了?”纪山问道。
句岳擦着头发上的水,散落的水珠几乎将他身上单薄的睡衣打湿,“嗯,今天枢银带我训练了很久。”
纪山点头,没再说什么。
纪山曾被枢银教导过一段时间,对他的教学方式十分熟悉,让枢银来教句岳,确实是个好方法。
句岳注视纪山良久,见对方没有后话,便坐回床上低头看书,顺便等头发被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