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岳简单算了下余额,几日的委托额加起来,约有20枚金币了。
明日他的综合数值将达到1000,能接一些中级委托单了。
只要坚持,存款不是问题。
问题是他的王子身份。
想要平安无事地退出王室,不是件简单事儿,尤其是在前有豺狼后有恶虎的情况下。
有人将他当成了假想敌,迫不及待地要除掉他这个障碍。
只要有这个人在,他就没有安稳日子可言,政治暗杀随时可能发生。
还是寄希望于纪山赶紧斗翻干烂奥伦重建异汝国吧,他负责提供除帮助以外一切的支持就好了。
句岳厚脸皮地将重任扔给纪山,心安理得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出了淋浴间,房间里,纪山正拿着几瓶颜色辣眼的药水,略有沉思。
扫了一圈花花绿绿大红大紫的药水,句岳问道:“这都是些什么?”
纪山偏过身子,让句岳看得更清楚一些,“用之前提取的黏液做成的药水,但目前药效如何尚不明确,你要试试吗?”
句岳拒绝,句岳还不想死。
“是你在白天说,愿意在七天之内听我指令的。”纪山挑出一瓶粉色的药水,“要反悔?”
句岳淡定地闭眼说瞎话,“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你记错了,有证据吗就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纪山嗤了一声,放下药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句岳喝了口凉茶,“嗯,知父莫若子。”
纪山皱眉,感觉出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硬吃了个不懂地球俗语的闷亏。
句岳心情颇好,毕竟能在言语上扳过一城也算是成功。
纪山将药水放回柜子里,斜靠在柜门上问道:“阿卡索和枢银走了,你怎么不走?”
句岳一本正经地瞎扯,“当然是因为我超绝的人格魅力迫使我待在这个房间,给我亲爱的队友带来一丝温暖了。你很希望我走?”
纪山很想说是。
有句岳在,他和摩尔等人的联络难度系数居高不下。
如果句岳离开,他将能和摩尔面对面地商讨对策,效率至少能提高三倍有余。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不是很想让句岳离开。
纪山挑眉,存心使坏,“假如说我希望你离开呢?”
“那好吧。”句岳放下茶杯,语气认真,“既然你下了逐客令,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再待下去。”
苍布尔给了他寒石戒指,足以与三四十度的极端高温天气作斗争。
纪山这个人体空调,对他的用处变得不是很大。
纪山微愣,他没想到句岳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而且听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
句岳确实没有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