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睡衣睡裤,他还是更喜欢裸睡多一些。
与习惯无关,他纯粹是不想在睡觉时也受到束缚或是凝滞感。
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稍有不舒服,就会大段时间大段时间地失眠焦虑。
夸张的时候,能从晚上九点一直焦虑至天明。
在旅馆的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多亏有异世界人优秀的身体素质做支撑,他才不至于因为低血糖而昏死在路上。
当然,裸睡并不是□□。
可就算不是□□,句岳也不想在生人面前这么表现。
既然纪山提出来了,他也就不用再思考如何开口了,答应就好。
就这样,在纪山莫名的注视下,句岳重新开房,将随身物品带出了房间。
句岳走后,房间彻底安静。
望着已经关闭的房门,纪山捏了捏眉心,走进阳台,吹哨唤来一只白鸽,将信封系在鸽子脚上后下达了指令。
白鸽乘风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纪山心有所感,偏头看向左侧的阳台,不是别人,正是含笑看他的句岳。
句岳冲他挥了挥手,“晚安。”
纪山愣在原地。
他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目睹了全过程吗?
纪山无心再想,没回应就踏出阳台,并将阳台门上了三道锁。
早料到如此,句岳没有任何意外。
他拉上厚重的窗帘,脱下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冷气从指节出发,传达至全身,格外舒服。
纪山需要联络亲信,他需要良好睡眠,分房而睡,简直是一举两得,双赢。
第二天一早,句岳准时起床,难得的一夜安眠,让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感觉今天可以越级接委托。
因为有着超高的心情加成。
拉开房门,句岳和已经穿搭整齐的纪山恰巧撞面。
句岳心情不错,主动问候道:“早上好。”
纪山眼下带着些许铁青,“早上坏。”
句岳对纪山的睡眠质量没有好奇心,问候过后便下了楼。
被丢在原地的纪山闭了闭眼,随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