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几个孩童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句岳没有理会,抱着熟睡的纪山继续向旅店的方向走。
抱吧抱吧,纪山就抱吧,反正丢大脸现大眼的人又不是他。
句岳看向把头埋了个彻彻底底的纪山,不自觉地收紧了环住纪山后腰的小臂。
“哼。”纪山忽然笑了一声,抬头问道,“你在看什么?打算趁我之危猥亵我?”
句岳面无表情,松开小臂,“你不是死了吗?”
纪山问:“谁到处造谣我死了?”
句岳再松开手,“没死就下去。”
纪山收起笑容,垂头重重地砸进句岳怀里,瓮声瓮气道:“我死了,抱我回去,不然杀了你。”
句岳蹙了蹙眉,“脸抬起来点儿,压着我头发了。”
纪山埋在他的怀抱里,“哦。”
哦了半天,位置丁点儿没动。
句岳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想把纪山踹下去的冲动。
他究竟是哪根筋儿搭错了,才会认为纪山很可怜?
他可怜个屁。
纪山在他怀里动了动,“小镇南边有一家异界人开的餐馆,上次的粥就是在那儿买的,你吃不吃?”
句岳问:“你饿了?”
纪山将侧脸贴在句岳的锁骨上,咬住眼前的喉结,“我不饿,我想看着你吃。”
句岳皱眉道:“你属狗的?”
他的声带振动,搞得纪山的牙齿也麻麻的。
纪山松开嘴,亲了亲被他咬出清晰牙印的喉结,“属你的。走吧,我来指路,随便点,我买单。”
说完,纪山朝着句岳的怀里钻深了几分,四肢黏糊地扒在句岳的上半身,像只濒死的八爪鱼。
用行动表明他死了,勿扰。
句岳无法,只好抱着他向小镇的南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