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面对情爱,他总是一副光明磊落的表情呢。
合着他不是装纯,他是真不懂啊。
在如此纯情的少年面前,生洄实在是拉不下脸扯荤话,非常隐晦地指指脖子,“句岳的喉结上有牙印,看起来动作还挺激烈的,应该是纪山咬的。”
阿卡索的红脸瞬间煞白,“居然要咬这里吗?不会太急功近利嗜杀成性了吗?”
生洄翻了个白眼,她是彻底跟阿卡索聊不下去了,就把他推给了姗姗来迟的枢银,自己带着红龙出旅店了。
枢银疑惑道:“怎么了?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枢银……性那个什么东西,真的要咬……”阿卡索指了指脖子,难以启齿,“这也太涩情了吧……简直是有伤风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咬啊!”
枢银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他摸摸阿卡索的脑袋,念出一串留声咒,“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有感情些。”
阿卡索磕磕巴巴地重新说了一遍,如临大敌道:“你该不会也要咬我的脖子吧!”
枢银掐断留声咒,将它封进储物戒指里,很是无语,呵呵一笑,“殿下,虽然你失忆了,但这并不代表着你能颠倒黑白啊。”
“什么意思?”阿卡索脸色大变,“难道你要咬别的地方?你要咬我的大腿?你怎么这么尖牙利齿啊枢银。”
说起这个,枢银就气不打一出来,往常优雅的姿态被彻底撕碎。
谁咬谁啊?
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以前被咬得浑身红印的时候怎么没见阿卡索这么纯情地蹦出来说这不对呢!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