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晚宴即将开始,宴会大厅的门从全开变成了半关。门口负责签到的服务员打了个哈气,和邻桌的同事吐槽。
“还有几分钟就开场了。我就说,大明星曹胤怎么会来参加这种活动。这签到表一定是打错了。”
“可他上周来园区扫楼了唉。”
“就是因为刚来过,所以短时间更不可能再来啊~而且还是和字母大佬夏、笙、莹!”
两人正在交头接耳,头顶的灯光突然被一面高大的人墙遮住。
男人单手推开笔帽,快速在签到本上留下了雄健洒脱的两个字——曹胤
“小曹,我的你帮我签了。”
“好。”
男人扶着腹部压住宽松的西服,银质的链条随他运笔晃动,泛着引人注目的细闪,让人一眼就锁定它勾勒的起伏山峦。他面前的两人像石膏像一般坐着,两眼发直,脸皮越看越红,直到女人挽上男人一同步入大厅。
其中一位服务员率先回魂,连忙整了整签到册,示意保安把最后两扇门也关上。
“哐当——”
大门的开合声成了他二人的出场音。
场上的众人移目,仅匆匆一瞥,便叫人惊艳得再也挪不开眼。
曹胤的西装极黑,像凝固的夜,它一出现在场所有黑礼服都变成了灰色。而那般极致的黑色里暗藏玄机。
两道银质钻石汝链将性感冷白的山峦分割开,随主人的呼吸轻轻起伏,闪耀着蛊惑人心的光芒。
他礼貌扶着夏笙莹入场,红底鞋跟叩击地面,规律的清脆声正经中透着骚气。宾客们自动退避,视线依然黏附在他身上每一处未被布料覆盖的肌理——胸前、背后、还有胯骨。
曹胤的西裤两侧镂空,倒三角的野性腰线毫不吝啬得直给,让人既害羞,又觉得不看实在罔顾此生。
夏笙莹一身墨绿丝绒旗袍,水蛇般缠在曹胤身侧,趁得他身上那股深邃的荷尔蒙,更有实感。
“夏笙莹真是有魅力,居然请得到曹大顶流!”
“有钱能使鸭脱衣。”
“夏笙莹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曹胤都愿意陪。还穿得这么骚,也不想想自己有几颗蛋。”
“噗……要不然说明星都拜金呢~”
……
“哎呀夏姐姐,你怎么才来啊~”
“小胤来接我,他开不惯我那辆超跑,路上被阿sir拦下扣分,耽搁了。”
夏笙莹骄矜地含笑,瞥眼看向曹胤。曹胤却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回应,从进门开始,他的目光直直穿过所有惊艳、抽气,穿过谄笑的唇与轻蔑的眼,穿过璀璨迷宫般的会场光束,钉在会场尽头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上,未曾挪动分毫。
谢皇穿着和谢惟一模一样的浅灰色园区制服,却像谢惟颜值的极致对照组,一个普通,一个惊为天人。他站在那里,小说里金尊玉贵的少爷便有了脸。
用曹胤这几天刷超话看到的粉丝表述:风撩过月色与人海,谢皇站在夜色里,像封被反复阅读的情书,字字都让人心动。
曹胤盯着谢皇,心潮澎湃,喉结缓缓滑动,凭空做出一个完整的吞咽。银链随之晃动,在锁骨下方,深V的阴影里,折射出璀璨的碎光。
“小胤。”
夏笙莹手指收紧,取过侍者递来的香槟递给曹胤。曹胤短暂地蹙了一下眉,职业微笑点头接过,和夏笙莹一同敬来人。
慈善拍卖会晚宴正式开始,各色藏品云集,其中有一块海南紫奇楠是谢氏提供的,起拍价300万。拍卖敲定后,出售藏品的卖家会亲自向买家敬酒致谢。虽然曹胤刚给过谢皇1000万的感谢费,但只要这块沉木加价不超过2000万,他咬咬牙还是可以拿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块沉木当年是黄总她太爷爷花了50万买下来的,送给她的嫁妆。”
“三十多年前50万,现在最起码翻三十倍!”
“是啊,海南紫奇楠现在存世的很少,1500万要的,”
“你们也太吃人家嘴短了。紫奇楠是价高,但也要看品质,野生的才贵。而且你买回家能干嘛,也就当个摆设。总不能刮下来当下酒菜吧!”
“是啊,我听说,他们这个园区近两年企业外流严重,说是拍卖会的钱捐给学校做科研,你怎知不是进了他谢氏自己的口袋。”
“唉~~你不能这么说,谢仁好歹帮过我们。你当时办企业跑了多少地方基金,都一无所获。最后的二百万启动资金,不还是谢仁拨给你的吗?”
“主要是,克重太少了,看着也不过七八十克。旁顶八百万了不起了!”
谢惟的介绍告一段落,台下议论声不断,些许落入谢皇的耳朵,他指了指谢惟腰间的香牌,谢惟默契摘下递给他,谢皇举起香牌微笑朗声道:“诚如大家所说,这块野生沉木确实分量不多。主要还是因为,之前被我拿来给家人做香牌用了些。这块香牌里用了三克的沉香,沉木不方便拿给大家观瞻,香牌大家有兴趣可以传看。”
谢皇说完将香牌递给礼仪,前排宾客立刻有人举手。
“哟,这块香牌少说也有三十克。只用了三克的紫奇楠,沉香味居然就能这么浓郁!”
“嗯……嗯……太好闻了!绝对是顶级野生紫奇楠,克价少说也要五六万。”
“好精致的香牌,谢家的二少爷真是,人长得俊,手指也灵活。”
“细细闻,还有点竹叶的气息,香气和纹路都好特别。”
“我刚刚站在谢二公子身边,就闻到水木调的竹叶味,大牌香水里好像没这种配方,所以啊说不定是人家体香揉进去了。”
“谢总,我拍下沉木,你这香牌能不能附赠给我啊!”
“是啊是啊~买一赠一嘛!冲谢皇少爷这颜值、哦不,这手艺,我愿意出800万!”
谢皇站在台上,对着台下吆喝的宾客浅浅微笑。
“1000万!送香牌我出1000万!!!”
“我出1100万!”
“1500万!!!!”
谢惟抬手,让礼仪取回香牌,熟练地挂回腰间。“抱歉,这块是弟弟亲手给我做的,不能当做赠品。”
台下顿时又掀起一阵议论声,方才叫嚣着要1500万拍下的宾客瞬间蔫了。其余宾客不爽地晃着杯中的香槟,只有曹胤一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板。
“不过。”谢惟似乎早有准备,从展架的抽屉中取出两块相似的香牌。“弟弟制作时有两块残品,一块轻微弯曲,一块少许开裂。如果大家不嫌弃,可以附赠。”
谢惟话音刚落,台下再次沸腾起来。主持人连忙打开话筒宣布拍卖开始。
……
“1800万!”
曹胤第十次举牌。
“好的,1850万!”
“好的女士,我们荧幕再改一下,1900万!”
曹胤第十一次举牌
“1950万!谢谢您!”
一位白富美准备再次举牌,旁边的男人立刻扯住她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