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请不要再酗酒了。”温和的声音配着关心的文字。
白雾淡然的抽了一口香烟,烟慢慢升起包裹着她的脸又马上散开。
陈歌见过很多固执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但仅存的良心让她不忍放弃:“我知道这药有负作用,可是酗酒对你的伤害更大。”
白雾用手把烟揉灭,陈歌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说了也没有用,这女孩不听。白雾对上陈歌的眼神,她的眼神麻木又颓废。“陈医生,我同时服用了至少六种药,我现在能在你面前正常说话已经很爱惜自己了。”少女的笑容带着苦涩。
“你的父母呢?我需要和你的家属谈谈。”陈歌揉了揉太阳穴。
“不用了,他们不管我。”
陈歌实在不忍,她只恨自己医术不够,医不了白雾,也医不了这些年来这个年纪的几个其他孩子。“为什么来看病的只有你一个人?”
白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拿了单子,拍了拍陈歌的肩。“陈医生你不用自责,我活着也是苟延残喘罢了,精神病还是靠自己的。”
出了医院,白雾拿着一袋药到处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墓地,她细不可察的情感被救活,驻足又徘徊片刻她到底没有勇气面对他。
云橙了脸,光散了又聚合,柔软的云朵舒展了身子,麻雀飞过天空,穿过密布的电线,穿过密聚的人群。
菜场还是热闹些,人们在前进,人们在后退着前进,我闭上眼睛,一个耳朵听的是人间烟火,一个耳朵听的是撕声呐喊,我兴许是疯了吧,可不是疯了吗,同一个地方却是不同的声音。
走着就遇到夏闲,白雾几乎是一瞬间就换上了乖女孩的样子,她走到夏闲身边甜甜的喊了一声哥。
夏闲看见她活力满满的样子就放下心来,他强撑着自己复杂的情绪要请白雾喝奶茶。同时也注意到白雾拿的一袋子药关心的问道:“白雾,你的身体又难受了是吗?”
白雾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一些维生素而以,哥我想喝冰奶茶!”
夏闲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这一次,哥要去读大学了,之后就很少能再见面了。”
白雾懂事的点头:“知道了!”
两人坐在奶茶店内。
“在学校怎么样了?你很久没有去了。”
“没什么,我成绩好就可以了。”
“不要一直熬夜知道吗,对身体不好。”
“嗯,我知道了谢谢哥。”
“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没有啊,怎么了哥?我能遇到什么事啊。”白雾笑容甜甜的回道。
“你开心最大。”夏闲没有教育她。
白雾喝了一口奶茶,习惯性的想点烟,又想到夏闲在这她就忍着。
一根烟伸到她面前,她抬头,是夏闲,白雾眼里闪过惊讶,她没有去接那根烟。夏闲笑道:“怎么,嫌哥哥的烟不好吗?”白雾摇摇头,夏闲把烟放在她手上又揉了揉她的头,声音温和:“在哥面前就不要太累了。”
白雾拿起烟,没有点燃,她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终于缓了下来:“哥,你是怎么发现我抽烟的?”
“烟味怎么能盖得掉的呢,你遇到事一定要和哥哥们或爸妈说知道吗。”夏闲温和的声音里又多了几分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