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爸妈明明不关心她才对啊。
白雾极力想控制住自己不大笑,不是对夏闲的话,而是她又犯病了。
忽然又想起在酒吧遇见钟稚扰的那天。
老板明显颤了一下,“你们在说什么?我就在正常营业,你们突然进来闹事!我他妈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说的用力,可是西装大哥力气太大,他最多只能抖几下,“耳朵都红了呀!”女孩故作震惊,“你好可怜呀!”女孩做出哭泣的动作,却在下一秒拔刀把店老板的手指剁了。
店老板疼到失声,头不断的砸着桌子,女孩面带笑容,还是那个调调:“哎呀,手滑了,没办法了,下次就一整个手掌吧,我有强迫症嘛。”
说完她把刀转了几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可店老板只觉得这个笑容鬼异,他一开始看这人年纪小抱有侥幸心理,可他妈的没想到这人来真的。
“我数到十哦,看你的表现哦。”女孩像是没耐心了,把刀面贴在店老板脸上,每念一下力气就大一分。
“十”
“九”
“八”
“七”……
“我…说…我说!”老板话都说不清楚了。
女孩下手越来越重,“在…在我车上的后座垫子下面。老板用尽全力喊出来。
女孩笑的更灿烂了,她把刀一扔:“送警察局。”
这时一名西装男跑上来:“易总,白小姐的伤处理好了。
“好,走去看看小雾雾吧!”说完她回头望了一眼,对店老板做了一个襟声的手示,她笑着比了一下滑脖子的动作,店老板腿都被吓软了,他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女孩来到一辆豪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她笑笑:“禧子,人我弄好了,我还带了礼物呢,让我进去。”
车门打开,女孩坐了进去。
白雾点燃了一根烟开口:“你怎么叫我这个外号。”
女孩从口袋拿出一个老打火机递给白雾,:“小雾雾啊,我不是一直这么叫吗?这么急着撇清我?外号都不让叫了吗?”
“怎么会呢?我只是……玩不起来,累了,惜命。”白雾停顿片刻,心里对那个称呼很是在意,“禧子。”好熟悉,好奇怪。
“和我合作是风险大点,但回报大啊,你要走清心寡欲的路子了?”
“你不是做慈善的,是一个商人。”白雾又喝了一口酒。
易肋息随手开了一瓶红酒,直接对瓶吹,她擦去嘴角的红酒,像是在演讲一样,挺直腰板,字正腔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白雾笑起来:“哲学家易肋息。”
易肋息也笑道:“贫民窟之王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