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天赐接过来看了看,“嗯,一看就是很用心做的东西,邱婶手艺真不错。”
“可不,咱村里针线活估计没几个能比得过她的,”奶奶把饭菜都端上桌,叹了口气,“你邱婶就是命不好,要不然日子肯定很红火的。”
农天赐垂下眼,把东西从商沐恩手里拿出来,放到一旁,“先吃饭吧,等会再看。”
商沐恩有点想问问题,但一闻到饭香味,立马搁到了一边,“好香啊……”
饭后,商沐恩洗完澡回到房间,搞完社媒后,趴在床上边听广播剧边摆弄那几个小项圈,自己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农天赐还没进门就听到他咯咯笑的声音,从里屋一串一串地传出来。
他走进卧室,忍不住伸手抓上他的脚腕,又从他耳朵里摘下一只耳机,“还在听那个广播剧?”
“嗯,真的好搞笑,你也一起听吧。”
农天赐摇头,把他的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手机界面点了暂停,“再笑等会儿该睡不着了。”
“反正明天又不早起。”
“那也不行,到该睡觉的时间了。”农天赐挠他脚心。
“哎哟哈哈哈,好啦我知道啦。”
商沐恩将小项圈都收起来,放到床尾的抽屉里,转身像只灵活的雪貂一样,从床尾拱进被窝,鼓涌鼓涌,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小卷毛,从农天赐的胸口钻出来。
农天赐倚着枕头,垂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伸手理理他的头毛,勾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的唇珠上嘬了一口。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为什么村里的人都不喜欢邱婶啊,明明她人很好。”
农天赐喉结滑动,“你确定要现在问这个问题?”
好硌……商沐恩下意识低头,怎么一瞬间就……
睫毛忽闪,一双漂亮的荔枝眼从下往上看他,然后红着脸握住。
“哎哟,我好奇嘛,老有人说她晦气……”
农天赐皱眉深吸了口气,然后闭眼慢慢吐出,“也,不是不喜欢,就农村人都跟风迷信,以讹传讹而已。”
邱寡妇其实也是个苦命人,她娘家在台村,小时候家里穷的叮当响,十几岁就被几袋粮食换给了别村一个三十好几的鳏夫。那鳏夫五大三粗,能吃能干,但脾气很不好,据说前一个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
邱寡妇嫁给鳏夫刚开始还挺好的,后来鳏夫喝醉酒就也开始打她,打得邱寡妇都不敢往娘家跑。
其实那时候大家都很同情邱寡妇,但没想到的是,结婚还差一个月满一年时,那鳏夫突然死了。说是暴雨夜喝醉酒,自己躺在路边死的。
后来邱寡妇守了一段时间的寡,认识了邱五,就改嫁到了邱家,来到了村里。
邱五算是个好男人,对邱寡妇不错,就是一直没能要上孩子。不过这倒没影响两个人的感情,小日子过的照样红火,然而结婚不到三年,邱五也死了。听说也是在一个下雨夜死的,死的时候脸都发紫,很是奇怪。
邱五在村里风评还不错,所以他一死,村里人就开始风言风语。邱寡妇第一任丈夫莫名死亡的事情,也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说是邱寡妇克死了两个男人,邱家甚至因此跟邱寡妇闹过好一阵子,后来邱寡妇在村里就不受待见了。
“可是这也不能说就是邱婶的错啊,第一个男人打老婆,他死有余辜吧……”
商沐恩撅着嘴,无意识地用力攥了攥。
农天赐一抖,皱眉再吸了口气,“是,但农村就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捕风捉影永远比正经事传得快。”
“我觉得有点过分,虽然邱五叔死的确实有点奇怪,但那也不能说就跟邱婶有关系吧……”
农天赐鼻息渐灼,睁开眼望着他唇珠一翘一翘地嘀咕。
“邱婶人挺好的,我还蛮喜欢唔……”
农天赐攥着他的下巴用力堵上了那张嘟囔不停的小嘴,舌头蛮闯横行,卷着他的唇舌极致吮舐。
直到他喘不上气来时,才将他放开,然后不等他反应,把他翻了过去。
商沐恩仰面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少许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老攻身上,随即立马开始挣扎。
“不,我不要这个姿势,我不要!”
农天赐根本不顾他的抗拒,从后面紧紧束缚。
腿大开,商沐恩到处乱抓,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要这个!”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姿势,爬不起来又逃不开,到那个点上真的很想死。
“至关重要的时刻,在想别人的事,不乖,老公必须得给你一点点惩罚。”
商沐恩赶紧认错,“我错了呜呜,老公我错了,我真的——”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