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了沉睡的李一依。
她动了动眼皮,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清木也闻声而起,他们对视了一眼后立即翻身下床。
李一依拉开房门,外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那些人就聚集在他们客房外不远处,见李一依和清木出来后瞬间收起了声音。
李一依狐疑的看向这几个人,目光转动间,陡然定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沉默的男人瞳孔骤缩,眉头紧皱,眼睛忽地瞪起,犹如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般完全一副惊恐的模样。
“不是他们。”欣姐这时微微出声。
话落,其余人面面相觑。
清木刹那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视线在他们之间扫了一圈后,思索了两秒迅速盯向前方的某一处。
随即毫不停顿的走过去,脚步在一间房门前顿住,接着抬起手臂拧开把手,房门毫不费力的被打开,自动往里转去。
熟悉的海风顷刻间迎面而来,激起阵阵凉意,窗帘飞舞的震颤声也传入耳中。
“是、是他!”欣姐惊愕的喊道。
身后的许乔和沉默男人得到答案,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转身走了。
李一依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床头柜上的水瓶原封不动地安放在托盘里。她的视线落向近处的桌椅,椅子的靠背上正搭着一件衣服。
她走进发现是李围这几日穿着的外套,在外套的右侧口袋里有一个蓝色的类似卡片的一角露了出来。
李一依俯身拿起,果然——是邀请函。和周哥外套口袋里的完全相同,她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眼椅背上的外套。
站在门口的欣姐和小睿好奇的走过来,李一依顺势朝她们问道:“你们每个人都有一张邀请函?”
欣姐颔首:“对。”
“你们的邀请函都随身带吗?”
“嗯。”欣姐点头,接着将口袋里的邀请函拿给来给她看了看,一旁的小睿见状也照做。
欣姐讲道,“海神的子民参加祭祀礼时在游轮上的吃住都是免费的,而邀请函就是海神子民身份的证明。”
“所以你们上船后办理房间和去餐厅吃饭都需要出示邀请函?”
“没错。”小睿应道。
李一依盯着手中的邀请函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将它放在桌上,同清木离开了李围的房间。
他们下去吃完早饭回到客房后,李一依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手表,她用指腹一圈又一圈的划过表面的边缘。
清木拿起漫画书又放下,朝她问道:“一依,你在想什么?”
她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轻声说:“幕后真凶恐怕已经露出马脚了。”
清木立刻激动的坐起来:“真的吗!是谁?”
李一依却又垂下眼眸,沉吟片刻低声道:“我还需要最后一步的印证。”
*
他们中午到餐厅的时候,只有欣姐、小睿和沉默的男人,而她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今日的餐厅可谓是极其的冷清,只有碗筷的碰撞声和细微的咀嚼声。李一依朝他们环视了一圈,晃动的目光间她捕捉到了沉默男人在悄悄打量她。
她颇感疑惑的皱起眉,她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下午李一依和清木在二楼的酒吧里消遣了会儿。
清木坐在琴凳上弹起面前的钢琴,悠扬的琴声瞬间穿过观景台飘扬在四周的海面上空。
李一依站在吧台后,捣鼓着台面上的调酒工具,凝神的眉头下,目光里透露着专注。
片刻后,一个面色凝重的人在他们未发觉下从侧方悄然而至。
李一依被他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清木注意到她的动静立即停下指间的动作,琴声也因此戛然而止。
“这一切是你们干的吧。”沉默男人的声音清晰响起,他的语气低沉,眼神带着无法遏制的愤怒。
李一依听见他莫名其妙的话,不解的皱起眉。
“你们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干什么?”他继续问,声调已经有些亢奋。
“你在说什么?”清木这时起身走过来,站在李一依身边。
沉默男人见他们还在装傻充愣,索性直接讲道:“昨晚李围投的是你。”他盯着李一依。
后者愕然的瞳孔骤缩,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