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凯风又打来一次电话,她心情不好,直接挂断拉黑了。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动静,她心情雀跃,在看见时清风手里的行李箱后,好心情一落千丈。
“时清风,你来真的?!”她握住他的行李箱杆,不准他走。
时清风执意要走:“以后我不会来了。”
见他决绝,古淮溪抱住他的腰,温声挽留,态度放软:“你乖一点好不好,你也理解理解我,我和凯风只是逢场作戏。只有假装他的女朋友,我才有机会进入云家,你知道我在查我妈去世的原因,你知道的,对吗对吗?我和凯风什么都没有的,我心里有数,也不会和他有什么逾矩行为,我心里只有你,清风,我的身心都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好不好?你乖一点,听话,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时清风不讲话。
古淮溪抬头看着他,见他态度有所松动,继续用温软甜话挽留他:“这样好了,我和他分手,我再想别的办法,我只要你一个,我和他本来也没什么的,你相信我,好不好?相信我,嗯?”
她慢慢去拉他握着行李箱的手,在他松开行李箱杆的那一刻,心里松了一口气,好说歹说,轻哄慢哄,终于把他哄回了家。
她把手机关机了,只陪他。
晚上在床上也多照顾他的情绪。
可算是哄好了。
次日一早,他们一起去学校。
因为学医,他们要连读八年,十五岁一起考进白城大学,八年本硕博连读如今已过大半。
十八岁之前他们还小,因为两家是世交,只是在一起互相照顾,像兄妹一样,久而久之,身边的同学也不觉得他们会发展成恋人关系。
十八岁之后,他们在一起了,可古淮溪从来没有主动承认过他们的关系,他们共同的朋友,各自的家人,都尚不知晓。
时清风很没有安全感。
从十八岁到现在,他们在一起两年了,可在外人眼里,他们就像是亲戚家的哥哥妹妹。
很难得,今天到了学校古淮溪还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走。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不必再偷偷摸摸不见天日了。
可是……
“淮溪,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的事告诉林叔叔和林鹿?”
古淮溪正挽着他的手臂,低头看手机,听到这话后,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手机,抬头看他:“再等等,好吗?”
时清风眼神失落:“我有权利说不好吗?”
古淮溪微微叹息,知道他还因为昨天的事不开心,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和他吵架闹分手:“那等林鹿高考完从云城回来,我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吃个饭。”
时清风眼睛顿时添了几丝光亮,距离林鹿高考还有三个月:“真的吗?!你别骗我。”
古淮溪微微一笑:“不骗你,一定带你回家。”
时清风搂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继续往前走,笑嘻嘻道:“那……今天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嗯……我想吃……”
两人正商议着今天中午的餐点。
一声突兀的“淮溪。”打破了岁月静好。
时清风脸上的笑意凝固,看着突然出现的凯风,眼神极具攻击性。
古淮溪这才想起,昨天把凯风拉黑了。
她拍了拍时清风的手臂:“你在这等我,我去和他说两句。”
时清风皱眉,低头看着她:“说什么?”
古淮溪没理他,径自走向凯风,和他去到一边交谈。
“他是你白城的男朋友?”凯风看向不远处的时清风,他早就知道这人的存在,甚至他才是那个登不上台面的小三。
古淮溪眼神淡淡地瞧着他:“你早就知道,那就不要再问了,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不是没有做过调查,包括我接近你的目的,你也清楚,不是吗?”
凯风垂眸:“嗯,我知道,所以,你现在……”
古淮溪警告:“以后不要私自跟踪我去云城,最好也不要来白城,也不要制造所谓的偶遇去见我弟或者去找我爸,不然我们就不要合作了,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好,我不去。”凯风拉住她的手腕:“我想问的是,我们的关系……”
古淮溪抽出手腕,将双手放进口袋,语气冷淡:“凯风,我们说好了是假扮男女朋友,你就不要想太多,我帮你治疗你妈妈的病,你帮我潜入云家内部,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们去过新的生活。”
凯风摇头:“我不缺钱。”
古淮溪:“那你可以不要。”
凯风沉默两秒,又道:“谢谢你帮我妈治疗。”
古淮溪:“不用谢,我们是合作关系,互相帮助而已。”
凯风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古淮溪见他不讲话,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突然来白城了?”
凯风整理了一下措辞:“我想问你,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因为家里亲戚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云凯风,你是故意气我吗?”古淮溪扶额:“我都说了是假扮,还能不能好好合作了?!”
凯风天真无邪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嗯,我明白,假的,但亲戚问起,要说是真的,然后你才会跟我回家。”
古淮溪听着这话,感觉怪怪的。
“古淮溪!好了没。”时清风已经开始催她了。
她也来不及多想,匆匆和凯风告别就回到了时清风身边。
凯风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面上不显,拳头却已经攥紧。
时清风掐了掐她的腰,语气抱怨:“说什么,聊那么久……”
古淮溪挽住他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说道:“如你所愿啊,和他分手,独宠你一人。”
“骗人……”时清风嘴角上扬。
古淮溪见他状态不错,松了一口气。
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是骗了他,她不能就这样和凯风断联,凯风是她能进入云家唯一的桥梁,她必须要好好把握。
她从不相信巧合,所以也不曾相信过凯风。
明知道凯风有意挖好陷阱等她跳,她也要装作不知道,因为她还要利用凯风,她要找到害死母亲的凶手,为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