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岚坚信他们之间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一个丈夫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妻子在外头有人!
天本就热,气得叶裳华都要七窍生烟了,冷声质问:“你既说我家公子与人私通,证据呢?”
“证据……证据就在床头的暗格里!”
絮岚指着常行岁,这让常行岁很不爽。
“再指就把你手指头掰断。”
一直沉默的凌止喧淡淡一瞥,给人倒了杯茶消消火气。
见凌止喧自始至终都还不紧不慢的,絮岚有点沉不住气,他急于立功想要让凌止喧对他另眼相看,可不该是这样啊……
“解释解释?”等常行岁喝下一口茶凌止喧才问了嘴,他不是不知道那些信件是什么,就是捉弄人的心思上来了。
当然,常行岁也不会让凌止喧如愿。
阴着脸冷嗤一声,道:“对,我与人私通了。”
说罢就起身回了内室,没再看凌止喧顿时冷下去的脸。
絮岚还在暗暗窃喜,心想这人不打自招了。
直到头顶传来男人带着寒意的声音,絮岚脸上小人得志的表情一僵,只因凌止说——“心术不正,调去柴房吧。”
他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主子!他不仅仅私通还让人给主子下药啊!那李公公在主子病前偷摸去了主院,被奴才撞见了!”
内室的常行岁嗤笑一声,跟着他进来的叶裳华拿着扇子轻轻扇着风,道:“这才是老鼠夜出撞见猫吧。”
常行岁歪倒在窗户边上的小榻,之前还觉得凌止喧得了疫病事出反常必有妖,殊不知还真是自己人里出了个急功近利的蠢货。
“你不是还要去宋家?”想着叶裳华一头扎进了药堆里,常行岁多问了嘴,“宋家如何?”
“宋家很好。”叶裳华笑笑,“宋家主是位顶天立地的好女子,在宋家我学到了很多。”
常行岁垂下眸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叶裳华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外头传来窸窣杂乱的脚步声,絮岚的嘴被人用东西堵住了直接拖了出去。
凌止喧掀帘进来看到的就是常行岁与叶裳华对坐下棋。
见凌止喧进来,叶裳华自觉起身离开。
“进来干嘛。”常行岁还没下够。
凌止喧坐在他对面继续了方才中断的棋局,随口问道:“你那婢女——”
“与你何干?”常行岁慌了一瞬,又很快平复好,声线依旧清冷平稳,“国公爷想纳妾外头多得是人想,何必瞧上我身边的人。”
常行岁也看到了,就说说主院里的下人们不管男女想爬床的不少,要是凌止喧想纳妾随他去。
偏巧这人问了叶裳华,常行岁属实是乱了心神,他怕凌止喧看出什么来了,索性用纳妾一事掩盖过去这个话题。
然而凌止喧并没有轻轻揭过。
“你很看重这个婢女。”凌止喧说得很肯定,“你与这婢女是什么关系?何须你这般在意。”
在常行岁听来,凌止喧就是在质问他,在试探他!
常行岁拧着眉,问:“你们岐国公府就这么喜欢呛我吗?叶裳华在我身边伺候有五年了,我看重她很正常。”
凌止喧静默一瞬,让语气变得没那么冷。
“不是那个意思,今日之事是我御下不严,也没有要纳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