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忻是作为他爸的助理过来的,他只负责把汤忻带进来,进来后他就不管了,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整个场地,他也没发现哪里不对的。
所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婚宴?
整个宴会厅到处都是人在小声交谈,纪聿渟婉拒了好几位哨兵的搭讪,总算找到他父母。
他爸对他找过来微微的表示了一丝诧异,倒也没说什么,倒是一直在和他母亲聊天的一位女士看到他很是惊喜。
“阿芷,这就是你儿子吧,一下都这么大了。”
遇到这种情况纪聿渟只负责笑,偶尔再进行搭话,他爸妈总不会随便的就把他给买了。
纪父纪母换了好几个聊天对象,不同的是纪聿渟始终站在他们身边。
梅芷笑着打发他去别处玩:“去去去,找那些年轻的哨兵向导玩去,总跟在我们身边做什么。”
纪聿渟挽着他妈妈的肩膀笑:“妈,我今天就陪着你。”
不理解儿子为什么跟在她身边的梅芷,见儿子想亲近自己,便一连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合作商。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正午时,两位新人伴随着悠扬舒缓的弦乐穿过花拱门缓缓走向礼台。
司仪正念着祝词,一声凌厉的“让开”传了过来。
司仪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只稍稍停顿下就继续念起了他的台本。
纪聿渟关上终端,他等了这么久的好戏终于要开唱了。
一边的纪父看到儿子认真起来的神色,不由得担心:这一切该不会是他那倒霉儿子的手笔吧。
注意到纪父的视线,纪聿渟回望了过去,看我做什么?看舞台啊!那么大个婚礼蛋糕,等会儿,不会全塌了吧。
没能很好的接收到自家儿子表达的意思,纪父忧心的看向舞台。
那名大声喊着让开的男子,已经冲了过来,拉着新娘的手问:“文文,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可是向导啊,跟我这个匹配度高的哨兵在一起不好吗?”
新娘试图挣开他的手,却根本挣不开,强忍着怒气说道:“你谁啊,放开我。”
汤柯起先在一边冷眼看着,见台下的宾客正窃窃私语不知说些什么,他上前一步:“这位先生,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文文她是我的新娘。”
汤柯用力抓着那名男子的手,想让他吃力放开,可那名男子根本就不吃压力,一直死死拉住新娘的手腕。
最终汤柯先松开手,一个拉一个的这场面实在是不好看。
“误会,我们能有什么误会,我和文文早已约定终身,要不是你,文文现在就是我的新娘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文文怀的是我的孩子,又要不是你,要不是你。”
那男子越说越激动,最后仅存的理智让他平静了起来,他拉着新娘的手对她说:“跟我走。”
新娘总算是挣脱开了那只一直抓着她的手,“你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阿柯,我都不认识他。”
新娘抓着汤柯的手臂轻轻摇着:“阿柯,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这人不知是从哪来的,胡说一通。”
汤柯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保安呢,还不快把他带走。”
安保人员很快就过来了,架着男子的手臂就把他往外拖。
“放开,放开,我有证据,文文,这是你逼我的。”
坐在台下的汤父黑着脸说了句:“慢着,看看他的证据。”
纪聿渟双手抱胸往舞台附近巡视,没看见汤忻那小子,人呢?
被保安放开的男子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从里面掏出几张亲密照,分别是牵手,说笑,亲吻和拥抱。
离得近的看见了,发出嘶的一声,证明照片属实。
稍远一点的恨不得过去亲自看一眼,最终还是坐得不动如山,仿佛根本不在意。
只有几位离得近又稍年轻一点的伸长脖子去看。
新娘走过来看都没看照片就说:“这照片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文文,你之前对我说的承诺都是假的吗?”
那男子试图继续上前,却被保镖拦下。
汤父扫过眼前的照片:“照片可以造假,人可不能造假,来人把他带下去。”
被带走前那男子爆发似的怒吼一句:“这都是你逼我的。”
紧接着一股甜腻的向导素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