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周司南,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什么时候来的?等我很久了……”
周满开了锁才想起来去追究周司南怎么会出现在澳洲这件事,一边推开门一边碎碎念着,回过身体仰着头刚想去看周司南的反应,剩下的话就被周司南突如其来压迫侵袭的吻打断。
“晤……”
是丝毫没有留余地的一个深吻,属于男人高大的身躯欺身压来将她困在双臂与身后的岛台之间无处可逃也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接受,本就绵软无力的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一般仅靠着男人那一条有力的胳膊支撑着悬挂在他的身上。
“咔哒”
是周司南还有余力去关上门的声音,周满的脑子却已经无力思考,周司南第一次吻得这样的着急,这样的强势,像是要侵占她的每一寸,吞没她的每一次呼吸,男人的长舌肆无忌惮地侵略着她的每一处阵地,周满很快就缴械投降。
只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逃也没想过抵抗。
她享受地沉溺在这个久违的吻里,周身都被周司南身上熟悉的气味充斥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安全感,主动伸手攀上男人修长的脖颈,仰着头用力地回应男人的吻,顾不上脸上花掉的妆,也顾不上唇角溢出的口红,本能地回应着周司南。
感受到周满的主动,周司南像是终于捡回来一丝理智,动作逐渐轻柔放缓,小心翼翼地温柔吮吸着交缠的小舌,在周满快要不能呼吸时终于舍得将其放开,又温柔地一点一点将唇角溢出的水渍舔舐掉。
原以为这就是结束,周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去靠在周司南的胸口想要平复刚刚被周司南激起的涟漪。
脚下倏地一轻,整个人毫无准备地被周司南一把抱起,双脚腾空了一瞬,周满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又感受到身下一凉。
是臀部有了新的着力点,她被周司南整个人抱起放在了岛台上,身下传来冰凉的触感和刚刚被点燃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反差,周满忍不住颤了颤有些不满意地撅起嘴。
“周司南,你干嘛?”
刚出声发问,就看见周司南动作利落地脱掉了来时穿着的那身皱巴巴的西装外套,还顺手松开了领带缠在腕间重新欺身朝她压来,两条有力修长的胳膊支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脸和脸贴得极尽却没有像刚刚一样吻她。
那双被称为清冷的眸子里燃着的是明显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全部,光是目光就让周满感受到他想要把她吃掉的()。
挺翘的鼻尖一点一点蹭过她的鼻梁、鼻尖、嘴唇,最后是下巴,像是在临摹她的五官,又像是正式动手享用前的仪式感,周满被他折磨得有些受不了仰着头难耐地喊着他的名字。
“周司南……”
这一声像是终于唤醒了他,周满感受得到他的身体顿了顿,随后抬起头来与她对视,良久,才终于开口。
“小狗这辈子只会有一个主人。”
“小满,别不要我。”
他就这样看着她,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他却在祈求她。
他把自己比喻成小狗,而她是他的主人。
周满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周司南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唇,不似刚刚的第一次那样粗鲁。
舌尖温柔地扫过她唇腔的每一处(),一点一点轻缓地描摹着交缠着,他的动作放得极慢,耐心又缱绻,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作为最了解周满的人,他清楚地知道周满的每一处(),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更加舒服。
他在讨好她。
察觉到这一点,周满的心和()一样软成一团,虽然不知道周司南这一晚上究竟受了什么刺激,但她最看不得周司南这个样子,他刚刚祈求她的时候,她的心都快碎成两瓣。
顾不上什么未来不未来,重蹈覆辙也好,遗憾收场也罢,管不了那么多了。
周满清晰地知道,当下这一瞬,她只想要周司南。
是周满的手先解开周司南的衬衫扣子。
这像是点燃一切的导火索,从这一颗解开的扣子开始周司南心底压抑了长达四年的野兽就再也无法控制,它急躁地冲破了牢笼,轻而易举地从周满今天这一身()底下剥去了碍事的阻碍,只用一只手就收获了垂涎欲滴的胜利果实。
周满的手撑在周司南的肩膀上以被怀抱的姿势缩在他的胸口,白皙光滑的肩膀贴上周司南的白衬衣,修长的脖颈曲线正好落入周司南的领域,唇瓣在上面轻轻扫过,换来周满小声的(),很快意乱情迷。
“周司南……”
是脑袋里的最后一丝清明,在临门一脚有些刹不住车的最后时刻,难为她还记得问他是不是有备而来,引来周司南的一声轻轻的低笑。
大概是刚刚享用了餐前甜点,周司南显然得到了安抚,这会已经有心情扬起唇角,在周满迷蒙的眼神中拉开了他来的时候拎着的那一个包,一个圆鼓鼓算不上小的旅行包。
“滋拉”的一声顺畅的拉链声结束,露出包里的东西来,满满当当的粉色四方小盒,一眼望去压根数不清数量。
周满瞬间清醒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周司南,不管是之前的酒劲还是刚刚迷失的理智都立即消散了。
这架势看起来不像是来求爱的,分明是来讨债的,讨前两次她欠下的债,不,不止前两次,可能是前面四年。
想明白这一点,周满忍不住抖了抖随即挣扎着想要从周司南怀里出来转身就想跃下岛台逃跑,被周司南握住脚踝,没用多大力,但周满知道今晚她是在劫难逃。
也许不止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