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活着,他们想了有几十年了。
“抱歉抱歉,”西莱尔两只手不断往前推了推,做出一副安抚的手势,“我的错,方便问一下这是谁发明的吗?”
既然是全星球通用的,那么制作者应当十分出名。
“我不知道,”歇了火的老板摇了摇头,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也不想多和西莱尔计较,说到底也是外人,“这东西每个月上头都会专门来卖,谁弄出来的,我们也不知道。”
定时定点,并且能够全球范围内售卖,而且能发行这么久,那搞出这些东西的,背后的势力应该不小。
但既然有权有势,没道理会发行这一看就是盗版药的东西。
药品这种东西,无论在哪个星球,都会有严格的管理,制作、发行、售卖,无一不在政府管理内。
“这一瓶多少钱?”
“五万信用点。”
在走出来后,卡伊罗斯仍在思考老板的那一番话。
五万信用点听着不多,但根据老板说的,这东西几乎都快成日用品了,几十年下来,卖家攒下来的钱也不少。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脑门被突如其来的来了一崩,回过神来的卡伊罗斯才发现,现在已经临近夜晚。
半边残红半边淡紫,衬得场面寂静而又热闹,两种颜色将世界于此分割,步入黑夜的天空与那残霞叙说着无尽的再见。
“在想那个老板。”
太奇怪了,真的。
据他所言,这个星球上的人都会生一种奇怪的病,结局无一例外都会死,幸运的是,有那么些伟大的医学家能帮助减缓他们的痛苦,但死亡依旧存在,像这样的世界,人们还活着也真是个奇迹。
回到正题,除了这个星球上的居民,寰宇之外的人几乎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看似是消息封闭,更像是被故意压下去了。
谁有这么大能耐?
“小西… …”
“嗯?”
卡伊罗斯张了张口,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询问着这个不靠谱的前辈。
“那个东西,是不是根本没有用。”
西莱尔没有说话,一时间,世界长久的寂静,他望着天空中被分割开来的晚霞与夜幕,这是这颗星球独有的美景,他不止一次见过,也不止一次被这景象吸引住目光。
“可以说有用,也可以说没有用,”他手指一番,一颗白色巧的药片出现在了指缝之中,“这东西,根本不是治病的药。”
那是什么?
这颗星球上的人吃了几十年,并默认为这东西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后还会死,但是他们是平静的,祥和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卡伊罗斯不合时宜的在心里开了个玩笑。
这里的人,大概想的是,相对于以前死的狼狈不堪,现在这样倒也算得上干净体面,有什么是不能知足的。
“据我所知,以前这里也发行或别的药品,”西莱尔捏着手中小小的药片,“不过,那是一个失败品。”
刚开始的人,是一点点对自己的认知消失,最后才死。
那么服用过第一版药的人,则是在最后猝然离去,把所有的痛苦积压在一起,在临死之前顷刻间涌出。
听起来也没多大区别。
“所以,现在出现了这个东西,难怪他们稀罕。”
至少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苦。
“可是他依旧没有用。”
卡伊罗斯很怀疑西莱尔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根据老板的反应,这东西应该是有用的,看他的反应就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偷了两粒。”
?
“这个病是接触式传染。”
?
“我用了一粒,发现没反应。”
???
“所以他应该是没用的。”
这么简单粗暴吗?!
不让他碰人是这个原因?很感动就是了,但是让自己得病,这是干啥?
“不过你放心,我体质特殊,不管是病毒还是虚数力的影响,对我来说想排空就可以排空,一键刷新,懂吗。”
这是重点吗?!
不管什么命途,走得远的人,果然都是颠佬。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夜色逐渐染满天空,夜晚于此降临,“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去找一个地方睡觉。”
西莱尔喜欢住钱花的多一点的地方,没别的原因,单纯因为钱花的多,住的会比较舒服。
当然,钱肯定也是自己出,他是嘴贫了点,但该照顾的后辈,还是得照顾。
“我可是累了一整天了,得好好去泡个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