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画布轰一个洞,然后钻出去吗?
且不说这事行不行得通,万一失败了,不得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卡伊罗斯觉得,还是得想一个保险一点的方法。
思及此,他默默往地上趴的紧了一些。
“保险起见,我还是继续等小西吧。”
刚趴下,地面就跟欺负他似的,裂了个大口子,毫不留情的把他一口吞下。
那嘴馋的样子,就比[贪饕]好了些。
“啊——”
一声声惨叫,全数被裂口吞入,一点情面都不给留,卡伊罗斯摔了个狗吃屎。
卡伊罗斯:我讨厌这里… …
自由落体的速度很漫长,长到可以预估,就这样直接掉下去,保证能摔的东一块西一块。
泥土层快速在他眼中划过,为了保命,卡伊罗斯直接在自己身上套了个盾,以免自己不会摔死。
这不掉还好,一掉可就不得了了。
这地底下,哪是什么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泥土与石块。
分明就是,一堆骨骸啊。
他试探着摸了摸,确定了是人的骨骸,根据骨盆来看,有男有女。
这难道,是那些死去人的骨骸吗?
应该是了,能进到这里的,只有那些被当成祭品的可怜人。
而查理斯想要的,只是从这些人身上汲取的养分与力量,至于那些被他利用的人死没死,死之后该怎么办,一概不管。
尸身也随便扔在了这里,堆积成无数的痛苦。
卡伊罗斯徒手挖开了泥土,他不知道这些尸骨那具和那具是同一个人的,他只能一点点分别,一点点拼凑。
最后,带他们回家。
生命,是不能那任何东西衡量的。
困在此世界核心的西莱尔于是说,人们都在赞颂着英雄的伟大,觉得英雄的牺牲是无上的。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凯旋而归,一起欢呼庆祝不好吗?相拥而泣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死呢?
西莱尔不喜欢可颂着人的牺牲,当然这并不是指他指控那些牺牲的英雄们。
只是,他觉得,如果那些人,那些英雄们,能活下来,就好了。
或许查理斯有一点做的还算好,把这里创造成了[虚无]和[丰饶]的交汇之地。
只要能好好利用,消磨掉两边的影响,那么事情就很好解决了。
“霁月那丫头,怎么就不能叫上我呢?”西莱尔哽咽着开口。
明明和他说了,他就能立马来到这里,帮他们解决好了呀,就算不能立马解决,他也能保护好他们夫妻俩啊。
都是朋友,怎么就不叫上他了呢,难道他怕自己也中招了吗?
西莱尔送别过无数伙伴,其中笑着道别,哭着离世的都有,像这样什么话都没说的,也会有。
每一次,西莱尔都会很难过,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离别了,这颗心永远都无法对此感到麻木。
“好了,”西莱尔不像新月身边,有帮他抹眼泪的人,他只能自己拭泪,等他再次抬头,眼中早已满目温柔与希望。
他伸出手,对着虚空,对着所有人说:“我来带你们,重回人间。”
或许有一点,霁月误会了。
他曾经和她说的,无数人死于这条路上时,并不是歌颂着牺牲的伟大。
值得被记住的,永远都是那些由生到死都不断向前的人。
冲天的开拓力与欢愉力交织,融合抵消了这里的两种不同的命途力。
开拓给了这里可能性,欢愉拒绝了虚无的无意义。
两者相辅相成,引领迷失的灵魂,重返人间。
还在挖地的卡伊罗斯:“???”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里两种令人难受的力量消失不见,卡伊罗斯还是挺开心的,终于不用受这难受劲了。
可是,刚刚从西莱尔消失的地方蹦出来的两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开拓力他还能理解,可这欢愉力是怎么回事?阿哈牛人阿基维利的无名客了?这事祂好像还真能做出来。
而且他还上过列车一年时间,卡伊罗斯没强大到能分别出那位是星神,保不准他一天一个样呢。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西莱尔能用欢愉力啊。
抛开他刚刚开玩笑的答案,这件事还挺令人费解的,西莱尔从来没有向他展示过这股力量。
思考着,那股冲天的欢愉力,分散了一小缕来到了他是身上。
丝丝缕缕飘进额间,一瞬间,周身的尸骸都消失不见,他也被带到了一颗不知名的星球上。
这似乎是一缕记忆的回现,卡伊罗斯不觉得这是西莱尔干出来的事,刚刚的裂口应该是他干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来挖人。
所以西莱尔应该不可能让他忙着的时候干别的事。
是阿哈吗?
卡伊罗斯望向这颗陌生的星球,目光所及,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