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个世界太大了,大过了他所有的哀思。
“你个笨蛋。”
笨到觉得这个世界太好,笨到让我觉得你这个人也好过头了。
“骂谁呢!”
大战一触即发,两个人呸呸呸的互怼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忘了这里还有另一个昏睡的病号。
“好了,”西莱尔捂住了新月的耳朵,企图用掩盖刚刚的吵闹,“你吵到我乖孙了。”
这是别人家孙子,再说一遍。
“这不是… …”
“这就是我孙子,”西莱尔反驳道,“好歹和他奶奶是朋友一场,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我的孙子。”
这舍的也太多了吧!
“行行行,”卡伊罗斯妥协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列车。”
西莱尔没有收走捂住新月耳朵的那双手,新月是一个优秀而坚强的人,也不知道他接不接受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家人。
还是等新月醒了,好好的说一下吧。
“等他醒吧,”要对人负责是不。
卡伊罗斯点了点头,赞同了西莱尔的想法。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你先说说你的,”西莱尔盯着卡伊罗斯,希望能在对方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卡伊罗斯看得出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应该不是西莱尔搞的。
他不愿意逼迫任何人,但也不想就此放下唯一一个能改变他命运的机会。
这么久以来的刻意靠近和保护,以及不同于以往的体验,都在向卡伊罗斯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够留下来帮他。
“我… …”
黑夜之中,时不时啼起鸟鸣,给这一时刻渲染上了浪漫而又孤独的色彩。
“那个… …”
在这浪漫的时刻,俩人之间的“楚河汉街”不合时宜的出声了。
新月:你们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
刚刚闹那么大动静,想不醒都难。
新月没有听到刚刚卡伊罗斯和西莱尔的闹翻对话,只听见他俩的互怼。
在别人家里,躺别人床上,还在别人身上打打闹闹、打情骂俏,还有没有天理了。
是不是他没醒,等会儿就要互诉衷肠了。
新月显然是觉得,他俩看对眼了,要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新月,你西莱尔爷爷是gay。
但其实,卡伊罗斯真是在问对方,这种莫名其妙泛起粉红泡泡的气氛,真不是他想要的,他长这么大还没喜欢过谁呢。
为了不让新月说胡话,卡伊罗斯眼疾手快,啪的一下,呼在了人的脸上。
啪——
新月:… …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怎么还打人了,你们俩还记不记得这是我家啊。
“西莱尔,”卡伊罗斯捂住了新月的眼睛,主动凑到了西莱尔面前。
刚刚新月还昏迷着,他也就肆无忌惮了些,仗着对方听不见,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对方醒了。
还想和刚刚一样肆无忌惮,就得防着点了。西莱尔已经捂住了对方的耳朵,加上现在他捂住了眼睛,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新月再次“昏迷”了。
看不见听不着,顶多会说话。
“你愿意成为我的旅伴吗?”
带着我一起,看看这个世界,作为回报,我也会帮你改变你的命运。
从你的身上,我感到了不一样的欲望和细微的满足,不多,但足以让我贪心。
也足以证明,我们的命运,可能真的,紧紧相连。
“可以是可以,但是… …”
西莱尔赌对了,卡伊罗斯愿意和他一起,寿命什么的,对他俩来说不是事,无论是靠科技,还是考别的什么,延续个几千年陪伴不是问题。
如果真的,卡伊罗斯老死过去,那估计西莱尔也会很痛苦的吧。
只是现在… …
“你们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啊,”仅剩一张嘴自由的新月再也受不了了。
这么点距离,还是那手捂得,不会真以为我也不到吧。
我是你俩play中的一环吗!
“咋这样!”
西莱尔都想好怎么回答了,咋破坏气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