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让本座长了眼了,这般卦象,本座都没见过,”爻光道。
“那我该告诉他们吗?”
命运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每一步都是变数,每一步都是规划好的。反抗命运是在顺应命运,唯有过程不被定义。
“看你咯。”
思考间,穹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卡伊罗斯头上的标签,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刚刚还吉凶平衡的签,不知怎的,凶签占了一大半。
按照这种概率,不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你们… …”
“嘘——”
带着酸甜果味的手指,抵住了穹的嘴巴。
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西莱尔还是那副关切的样子,身体里的欢愉力一如既往的调理着他的思维,就是这样可以称得上是温和的行为,本人在拒绝着穹。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但是不行,”他眉眼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了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西莱尔比穹矮一点,在穹的视角里,此时的他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猫。
“无论结果怎样,都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告诉他。”
继而,他又对着看不见的将军道。
“爻光将军,也请为我保守秘密。”
对被发现自己的存在这件事,爻光接受程度良好。
“久仰大名啊,阁下。”
“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
按照年龄来算,西莱尔死的时候,爻光大概率还没出生。
“这可叫人伤心啊,我明明就在刚刚‘久仰’的来着。”
西莱尔没去争论这些,眼下这些事并不重要。
“还请将军,不要和任何人说这件事了。”
“我说漏嘴了怎么办,”爻光学着穹刚刚的话调侃道。
“自然就是我受着,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将军胡牌的机会,送给别人了。”
爻光喜欢打牌,某一次在酒馆听愚者说的。
“这可真是好吓人的威胁啊,本座答应你了。”
“不过,还是得提醒阁下一句,你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这般粘稠的凶兆,怕是只有和寰宇有关的劫难了。”
撂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了穹的视野里。这场隔空的对话,也就此结束。
那股头晕目眩感,从脑海里一点点抽离,体内的欢愉力也慢慢回到了西莱尔的体内,一切都像没发生过。
唯有眼前人低眸沉思的样子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真的不打算告诉他吗?”
西莱尔摇了摇头,穹也不好再劝下去,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西莱尔身上的劫数,也在他的掌控之内。
想必这就是末王给西莱尔看到的内容了。
“告诉什么?”
不确定卡伊罗斯有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他站在西莱尔的身侧,注意到爱人萎靡的神情,下意识轻拍了对方。
“我没事,”西莱尔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间就回到了自然的神情。
他放下抵住穹嘴唇的手指,“就是在说,要不要一起再去教室里看一下。”
意识到西莱尔可能真的不想告诉卡伊罗斯,穹自然也闭了嘴。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对,我们等会儿打算和姬子老师一起去一趟教室,你们要一起吗?”
穹在左边絮絮,西莱尔就在卡伊罗斯的右边叨叨。
卡伊罗斯… …一点都没听。
他牵起刚刚西莱尔抵住穹嘴唇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
白皙的皮肤被摁的泛粉,逐渐又变回白皙的色泽,自指尖一点点滑到掌心,卡伊罗斯低头,什么也没有说。
噢,原来是吃醋了,穹无语的想。
“毛病,”西莱尔也看出来了。
说到底这个人到底哪来那么多醋啊,他们真的是纯纯的友情,刚刚也是堵着嘴不让说话而已,瞎吃什么醋啊。
“你都不这么对我,”卡伊罗斯故作委屈的说。
穹:。
刚刚谁想帮他来着,反正不是我。
为了不让他继续说胡话,西莱尔急匆匆把人拉到了教学楼内,只留刚走过来的姬子的疑惑,和穹的沉默。
[观自在之眼]的能力还残留了一点,他下意识再次看向两人头顶那奇怪的符。
“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