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享受了片刻的温存。
“起来了,”西莱尔拍了拍睡在他身边的卡伊罗斯。
又是重复的一天,这里该看的也都看了,该问的也都问了,一个人不知道,那估摸着其祂人也应该没什么头绪。
这些个人里,都没有很特别、很出众的,不是说行为方面,行为方面倒也继承了他们的性格,自然也没那么安静,只是没有过于奇怪的罢了。
俩人站在洗漱台前打理着自己,倒也真过上了些平和的日子。
这是第六天,不知道里外的时间流速相不相同,也不知道穹他们有没有发现这里跑丢了两个人,不过按照他俩的性格,爱到处乱跑倒也正常。
希望穹能这样想着吧,别让孩子担心了。
这里的消息都被屏蔽着,手机也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只能看内部的消息,无法向外发送,时间也是按照这边的流动。
里外的时间比列尚且不清,可能等他们出去外面只度过了几个小时,有或许是几个月或者几年。
西莱尔倒还好,但卡伊罗斯真的没问题吗?公司怎么办。
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卡伊罗斯身上,那轻飘飘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担忧,这滚烈的感情几乎化成实质,烫的人无法忽视。
“怎么了?”
被问到的西莱尔只是摇了摇头,他说,“没事,现在快点出去。”
快点出去才能少点麻烦。
二相乐园被归寂给盯上了,铁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这局棋中,银河里有头有脸的派系几乎都有掺和,每个派系都带着自己的目的前来,想想就让人头疼。何况敌对的还是一位绝灭大君,上一个和上上一个绝灭大君,打败他们的时候闹出了多大动静,这次也会是一场苦战。
无论如何,不管是什么样的游戏,赢得必须是他们。
“我听你的。”
————
话是这样说,但现在该干什么也拿不准。
这种漫无目的的感觉让人有些绝望。他们如今已经习惯了满大街的“自己”,偶尔抽点风,还能和幻造种聊上一聊。
祂们都不是社恐的性子,聊起天来也是顺畅,还能从其中扒拉出一些有用或者没有用的消息。
就比如现在,大马路上被突然传出来的红色大耗子拦住了去路。
而这位昨天晚上还和西莱尔聊的开心的人,正搔首弄姿的斜靠在栏杆上,双手交叉依靠着,祂几乎整个人都是歪的,混不吝的姿态看着颇为欠揍。
祂挥了挥手,示意早上好,请留下。
闲来无事,卡伊罗斯和西莱尔便顺着祂的意思来。
“你说啥玩意儿?”好巧不巧遇上昨天晚上的那个幻造种的西莱尔,发出来今日第一声惊呼。
另一边的幻造种不紧不慢的嘬了一口清茶,面对西莱尔的惊呼祂却不动半分,祂慢悠悠的享受着西莱尔的下文前片刻的优雅。
“早上空腹喝茶对身体不好,给我放下。”
啊?
不是等等,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继续问下去吗?怎么还扯到别的事身上了,再说了,关心这个干啥呢,西莱尔什么时候开始给人当妈妈了?
习惯了西莱尔聊天的奇思妙想和扯东扯西的卡伊罗斯,很自然的接话道。
“亲爱的,我们别理他。”
幻造种:“… …”
“这个时候你们难道不应该继续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然后我说随便说了一个,然后你们勃然大怒,然后开始喊着什么爱啊什么羁绊啊,什么我的梦想比不过你们宏大的梦想,然后说着什么连结我们的不是爱,是利益,然后风风火火去找那个什么归寂,给他来一下。”
被老长一串质问问到有点懵的西莱尔一时间没做出回答。
“为什么要否定你的梦想,你中二病犯了吧。”
西莱尔第一次攻击。
“还喊着什么爱与羁绊,过时了懂不懂,现在我们都是正义的群殴。”
西莱尔第二次否定。
“再说了,我打你干什么,你有自己的梦想是自己的事,我干嘛要跟你比梦想的远大。”
西莱尔第三次靠近。
他身边听着同样云里雾里的卡伊罗斯开了口。
“为什么会觉得,去打归寂的会是我们?”
像这种打boss的环节,一般不都是主角们吗,公司这种大规模并且掌握一定资源的组织,向来扮演的都是护主普通人的职责。
现在,这已经成为卡伊罗斯来二相乐园的第二个原因。
二相乐园的再过不久,八成还会上演一次灾难性现场,要让公司上层的其他人投保护的一票,无异于让他们把钱扔火坑里烧了。
要让那群老狐狸松口,投“保护”票,那就只能由其他人证明,二相乐园还有救。
在以前的话,他表演的还是投票人,现在身份一转,他到成了争取票数的那个人了。
可惜这里无法向外部传达消息,如果可以,他当场就可以跟翡翠说。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这里的人。
卡伊罗斯确实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有的时候,人的生命往往才是最高利益。
“真拿你们没办法,”幻造种叹了口气,不打哑谜直接说了,“昨天归寂来找我了,来问我我的梦想是什么,估计会和这个世界有关。”
梦想啊。
这个词只要一出来,便会带上一层梦幻的色彩。
用这个作为勇敢者游戏的主题,确实和开拓的信念很搭。
哪怕是现在身为绝密大君的归寂也这么觉得。
梦想就像人在绝境中闪烁的,名为人性的光辉,无论是小是大,在人们心中,都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