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办公室内。
祁柏序时不时看一眼正在午休的池南因,手指飞快和路徐安进行对抗路交流。
【西八毁灭世界:呵呵少来了大尾巴狼,老牛吃嫩草谁能比得过你啊?(白眼jpg.)】
【柏树1:总好过你人老珠黄没人爱。(笑jpg.)】
【柏树1:好歹我准备追求的人喜欢我这张脸,你呢?(笑jpg.)】
【柏树1:一无所有,对吧?(笑jpg.)】
【西八毁灭世界:不要把工作情绪带到工作上来,死闷骚,谢谢。】
【西八毁灭世界:你破防了?人老了果然干什么都心酸哈。(白眼jpg.)】
【柏树1:呵。】
在前不久,他屈尊降贵地思考了一下,决定在路徐安这里寻找一些经验以及办法,至少可以更稳妥一点,结果半小时过去了,他得到了零个可以值得一试的办法。
呵呵。
如果他是自己手下的员工,祁柏序发誓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把他开了。
纠结许久,祁柏序掀开眼皮看了眼睡梦中一无所知的池南因一眼,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他乌黑且狂放的头发。
微风吹过,几根呆毛稍稍晃动。
祁柏序忽地勾唇一笑,觉得手有点痒,压在心里的阴霾在这一瞬间都消散而去,只留下窗外温暖灿烂的阳光。
一点五十。
池南因睁开了眼睛,但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被他伟大的父母亲的消息给吵醒的。
他先是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盯着那盆绿植看了会,然后才像是卡顿的机器人一般开始了动作。
机械式地拿起手机,池南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瞄了一下,哦,是来自母上大人的消息。
【池女士:前几天跟你说的去相亲去了没有?】
“?”池南因用自己还在待机状态的大脑艰难思考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吗?”
他努力想了下,最后从自己的记忆里掏出来几天前池女士对自己的叮嘱:“这个女孩性格挺好的,你去跟人家认识一下吧?”
只是当时被池南因以“难道说我就不是你们的贴心小棉袄了吗”这个借口给应付过去了。
池南因皱眉,刚准备开口拒绝池女士,一条消息就又蹦了出来。
【池女士:转发[个人名片],你去和人家认识一下,认识一下就好,至少见个面。】
【池女士:时间你们自己定,见个面就好,行吗?】
【池女士:你连面都不见一个怎么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呢?】
【池女士:(鲜花jpg.)(鲜花jpg.)】
池南因:“……”
他动了动嘴角,矜持地回答他尊贵的母上大人:“哦,好吧。”
【池女士:(笑脸jpg.)】
池南因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先是来吐槽自己明明还是快到一枝花的年纪为什么会被家长赶去相亲,还是该吐槽难道说自己到了该相亲的年纪。
虽然这两个吐槽点也没什么差别。
算了,毕竟池女士是怕他接下来孤独地活一辈子。
在最开始,池南因其实不是很理解父母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让他去结婚,直到一向雷厉风行的池女士告诉他,希望他的未来也可以有一个可以支撑他,陪着他,让他不再孤独的人。
池南因举手提问:“我有你们呀,哥哥不也在吗?我为什么会孤独?”
池女士笑了笑,看着面前疑惑不解的孩子,解释道,“我们可以陪你到人生的最后吗?”
“……”
池南因哑然,刚想要反驳但看着自家母亲的脸又咽了回去。
池女士说:“至少在你接下来的人生里,我们希望有一个人能够陪着你。”
“这个人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就好。”
池南因欲言又止,最后败在了自己父母柔和调侃的目光下,“……行吧。”
“但是你们不能逼我,知道不?”池南因气势汹汹地补充道。
池南因听见他们说:“好。”
事实上,他们确实没有逼池南因,只是偶尔插个空给他介绍一个人而已。
池南因没忍住拧了拧眉头,呼出一口气,然后余光就撇到手里拿着咖啡,似乎是准备回办公室的祁柏序。
祁柏序漆黑的视线不偏不倚刚好落在他身上,语气淡然:“怎么了?”
他慢悠悠地补充了三个字,“池特助。”
池南因的大脑还处于刚刚开机但还没有运行阶段,不怎么思考地具有松弛感地道,“家里人让我去相亲。”
祁柏序目光一顿,几秒后又道,“你不是还小吗?才25岁。”
不知道是不是池南因的错觉,他觉得后面这句话有点莫名的意味在。
池南因摊手,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祁柏序,调笑道,“没有办法呀,家里人希望我以后有个人能陪着我。”
祁柏序眼底情绪一闪而过:“嗯。那你呢?”
“我的话,”池南因坦然道,“随缘吧。”
“缘分自在天命。”他笑盈盈冲祁柏序道。
不过和上司说这些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