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我的眼睛戳瞎还有救吗?要不我说我现在其实看不见是个盲人吧?
池南因斟酌着开口道,“哈哈,好巧啊。”
“你们也在啊?干啥呢?好朋友吵架了?哎呀真巧我们也是,哈哈。”
徐枝阳支支吾吾地:“我们不是在吵架……”
池南因露出一个我们都懂的表情,善解人意地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哈。”
说完,他仰头看了眼没有表示要出声说话的祁柏序,咬咬牙,站了出来,同时祁柏序将手自然而然地从他身边抽开,“我们还要去吃饭,你们也早点解决了去吃饭吧,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年轻人,有什么矛盾就不要憋在心里,好朋友多多少少会有些矛盾的,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好了。那个什么,不好意思我们就先走了哈,拜拜。”
说完,池南因移开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然后一手捂住微微泛红的脸颊,一手拉着祁柏序就要快步离开。
江斯林和徐枝阳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而那位被池南因拉住的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动作,甚至有了那么一点点。
徐枝阳:“??!”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祁柏序祁总吗?!
然后下一刻,他们就看见祁柏序就这样被池南因轻轻松松地拉走了,甚至表情毫无波澜,细看之下,江斯林甚至在某一瞬间能感受到这位传说这冷酷无情千年寒冰的祁总的一丝很淡的愉悦。
江斯林挑眉,擦身而过时和祁柏序对上了视线,那意思很明显是警告他们别乱说话。
江斯林冲他笑了下,目送着两人离开。
祁柏序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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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因大步流星,直接头也不回地拉着祁柏序就往电梯走,刚巧此刻电梯到了,两人顺势进去,池南因毫不犹豫直接摁下负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直到彻底关闭后,池南因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如同丧失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一般无力地靠在了墙边,嘴唇微张,一副朕已经快要升天的样子。
池南因的视线往左晃去,见到祁柏序歪了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很淡的弧度,漆黑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听见恶魔低声笑道,“池南因,我的手好牵吗?”
闻言,池南因全身一僵,脑袋如同卡顿的机器人一般迟钝地低下去,视线一寸一寸往下:只见一只熟悉的手正拉着另外一只熟悉的手。
甚至那只主动的手还很用力,现在都还没有松开。
有多熟悉呢?
大概就是池南因本人来了的程度吧。
池南因:“………”
池南因立刻松开了手,诚恳地表示:“……对不起祁总,我不是故意的祁总。”
“……其实不关我的事,都是我的手的错。”
“嗯?”祁柏序有些失笑地看向他,声音低缓充满磁性。
这个时候,池南因突然脑子一抽,仰脸问道,“那我的手现在给你道歉行吗?”
“祁柏序,我真不是故意的。”他用一种小心翼翼地,任谁来了都舍不得说重话的亮晶晶的目光看向祁柏序,眼眶周围的红晕还没有散去,瞳孔还蒙着一层润亮的水光,看起来格外乖顺可爱。
祁柏序移开目光,哑然道,“是什么表演?”
“唔…你看,”池南因冲他一笑,一只手摊平,另外一只手做出倒V状,然后指关节一动,手指跪在了掌心上。
他讨好似的对祁柏序说,“我错了原谅我吧?”
祁柏序定定地注视着他,没有忍住笑了下,“好。”
“那池南因本人的腿现在还痛吗?”
池南因又唔了一声,轻轻敲了下膝盖,瞬间龇牙咧嘴起来,只是表演成分略重,“有点。”
“那走吧,”祁柏序往前探身,灯光照落下的阴影投在池南因的身上,极具分寸感的没有触碰到他的身体,只是越过他按下开门键,低眸,冲他浅笑道,“我补偿一下你的膝盖,带池南因本人去吃饭。”
“怎么样?”他笑着问道。
池南因眼睛一亮,当即点头答应,略有点矜持地抿唇道,“那好吧。”
“池南因答应了。”
祁柏序接着道,“我的荣幸。”